“侯爷今日怪怪的,想来是山里没休息好罢?说起来我的头也挺晕的,要赶紧回府躺下歇歇。”
说着,叶泠雾越过沈湛便跑了。
自打入京之后,她很久没有急匆匆的跑过, 不仅是仪态不好, 更是行为不端正,后来在江家无人管束,小跑小跳却成了习惯,不经意之间还真改不掉。
……
……
沈盼儿回到裴府时,府上无一人迎接。
三年来司空见惯,叶泠雾并不生气,毕竟回到自己的院子更是冷清。
“公子呢?”沈盼儿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
管事崔妈妈埋着头,小心翼翼道:“公子……公子他昨晚就没有回来,想来是在酒楼忙呢。”
话落,崔妈妈本以为沈盼儿会大肆发作一番,谁知沈盼儿却十分淡定道:“备马,去酒楼。”
“啊?……这…”崔妈妈犹豫了一下,见沈盼儿脸色不悦,立马点头道:“奴婢现在就去。”
午时未到,酒楼的生意并未有多好,来往客人零零散散,沈盼儿下了马车便直奔去了独属于裴淮的厢房。
不出意外,里面除了男人的谈话声之外,还有女子娇滴滴的笑声。
崔妈妈大汗涔涔,偷眼去看沈盼儿的反应,见她面色无常,这才松了一口气,讪笑道:“大娘子,公子正与客人谈话呢,咱们要不去别的厢房等一会儿?”
“笑话,”沈盼儿冷声道,“娘子来找自家夫君还得在别屋等候,这是什么道理。”
“可是……”
崔妈妈话还没说完,沈盼儿已一脚踹了过去。
砰——
房门顿开,踹门声响彻整座酒楼。
路过的酒楼小厮吓得转身就跑,更别提酒楼里客人有多疑惑,崔妈妈更是吓得一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屋子里的人更是懵然。
几个陪酒的姑娘吓得连忙缩到角落里,来谈生意的两个老板面色铁青,但碍于沈盼儿的身份不敢置喙。
裴淮捏着一小酒杯,微微侧首看着来人。
平平如水的目光里趟过一丝波澜,沈盼儿今日打扮的很漂亮,一件玫瑰紫的遍地缠枝芙蓉花的锦缎褙,盘龙髻上插着一支金托底红宝石牡丹花样的珠钗,端庄可爱皆不失。
“原来是弟妹来了,哎哟来的正好,用过饭了吗,要不一起吧?”其中一老板捻着胡须道。
沈盼儿没理他,眼睛只一个劲儿的看着裴淮,眼中流露着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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