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雾无言以对。
有用没用都是次要,关键是她现在又没男人,谁知道这药效果如何?
叶泠雾和聂婆婆一前一后出梢间,宣嬷嬷和绒秀立马迎了上前,连连询问,聂婆婆一一回答,宣嬷嬷得知叶泠雾久久不孕是床事不和谐的原因,大松了一口气。
此刻已是黄昏,离家宴开席过不了几时,静合堂内说说笑笑的一大家子早就移步去了海棠斋。
宣嬷嬷送聂婆婆去东院客厢房,叶泠雾从花厅出来后便和绒秀一起在梅园闲逛了一会儿,才去海棠斋赴宴。
主仆二人来到海棠斋,屋内已布置了两排长长的食案,菜肴香味扑鼻而来。
沈老太太照例独坐上首,之后便是秦明玉,二房的人除了远在馥县的沈从文之外都到齐了,就连沈月儿的夫君小公爷也在。
叶泠雾进屋行完礼,便在沈盼儿边上落座,两人就像在抱团取暖,谁也没嫌弃谁。
眼瞧临近开席,秦明玉下首的位置却一直空着,沈老太太不悦道:“挽舟人呢,今日家宴他难道不知?”
秦明玉道:“老太太,早上我让福妈妈命人去通知了挽舟的,他也说会回府。”
沈老太太道:“他一天到晚到底在忙什么,都二十五的人了,从北疆回来后整日不着家就算了,家宴还迟到!我原本以为家里最惫赖的还是璟延,如今连璟延都成家生子已快赴任,他还孤家寡人一个!”
沈辞垮下脸道:“老太太要训斥大哥就训斥,怎还连我一起带上?”
沈老太太白了他一眼。
叶泠雾扶着脑袋,一脸懵懂的对沈盼儿道:“二公子赴任是什么意思?”
沈盼儿呷了两口热汤,道:“我父亲前些日子向陛下提了退任的奏折,陛下已然批准,甚至还允了我二哥哥继任馥县县令一事,官虽不大,却是一方父母官。”
“可故鸢姐姐不是才生子吗?”
“对呀,所以故鸢姐姐也会带着孩子陪同二哥哥一道赴任,你不知祖母知道这事后气了多久。”
“……”唉,这一家子小的没一个让人省心,难怪沈老太太看着比以往憔悴。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女使通报,沈小侯爷回来了,话音刚落,就见男人顶着一身风霜入屋,昂首阔步,目不斜视,在距离上首五步之远抬臂作揖。
沈老太太不买账,啐道:“你倒是知道回来,一大家子就等你一个。”
沈湛解下身上的玄绒披风递给一旁的女使,说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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