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后才有些许改善。
国公府紧靠着皇城,是座百年老宅,处处都透着古韵森然,就连大门口的牌匾也至少有几十年的历史。
叶泠雾的马车在付国公府外缓缓停下,推开厢门出来,就见柳飞燕独自一人站在府门前迎客, 笑容和煦,举止大方,身旁还有几个仆妇跟着。
叶泠雾抬步上阶梯,在距离柳飞燕三步之远停下脚步,抬臂作揖道:“恭喜国公夫人有孕之喜,国公夫人怀有身孕怎还亲自在外迎客?”
柳飞燕目光傲然地打量叶泠雾一番,道:“天天坐躺着不嫌累得慌。听说你与江大学士和离后就一直缩在城南小宅,本来下帖时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国公夫人亲自下帖我怎好推辞。”叶泠雾忽略她言语里的讥诮回道。
柳飞燕冷笑一声,道:“算你识趣。萧妈妈,腻带她快些进去。”
萧妈妈应下,领着叶泠雾和绒秀往府内去。
估摸着是太久没住大宅子,叶泠雾目光所及无不感叹付国公府这座宅邸真是处处雕梁画栋,难怪乎付国公府上下不爱出门呢,府内高阔,山林小溪,亭台楼阁,堪比皇宫大内,换做是她哪怕十日不出门都不是问题。
行过好一会儿,萧妈妈才领着叶泠雾主仆到了厅堂,里面,女席与男席仅仅只隔了一张屏风,因为时辰尚早,是以屋里到席的人不多。
长长食案上摆满了瓜子花生和茶水果子。
叶泠雾与绒秀在靠角落的席位落座,屁股都还坐热乎,就听边上一妇人道:“这不是刚与江大学士和离的江家大娘子吗?没想到还能在国公夫人的筵席看见你呢。”
叶泠雾没理,捧起案几上的热茶喝了起来。
“我与你说话你竟当听不见,目中无人,难怪江大学士要休了你。”那妇人不依不饶。
“尚书夫人何须跟她置气,她若是贤惠守礼的,就不会成下堂妇了,商贾出身就是粗鄙不堪。”边上一梳着堕马髻的妇人说道。
“就是,成婚三年没能给主君生下子嗣就罢了,也不知给主君纳妾,这全京城里能做到如此自私的怕只有她了。”另一妇人附和。
叶泠雾暗叹气。
不想与她们争执。
绒秀见自家主子被嘲讽,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叶泠雾“颓废”模样,不知哪来的勇气,反驳道:“到底谁粗鄙不堪,我家主子受国公夫人邀请前来赴宴的,从未想过与人起争执,是你们言语无礼在先。”
叶泠雾偏过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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