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壬佑从鼻腔哼出一口冷气：“字面意思！我就问你，女单的教练们在外训前承诺两位选手，若是在世锦赛都能站上领奖台的话，就都可以参加今年的外训计划，这事是真的吧？”
洪教练面色一变，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争的呢？履行承诺，叶禾晚和沈攸涵都出去外训！”夏壬佑猛然朗声喝道。
洪教练挣扎道：“但是夏总教练，冰协这边的忧虑也是要仔细斟酌考量的。本来外界就有不少声音觉得我们华国培养不出来自己的冠军，运动员都要靠外训。要是这个时候让女单两位最有可能代表华国站上北奥领奖台的运动员都出去外训，不是刚好应了那些--”
夏壬佑出声打断，反问道：“然后呢？”
对方明显愣怔住了。
不知道夏壬佑这话什么意思。
“一群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家伙，他们说的话你们也这么当真？那全国，全球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每个人都对我们华国花样滑冰说上两句，每句都斤斤计较在乎的话，你是想累死运动员吗？”
洪教练面色涨红，没吭声。
何润声和陈航峰悄然对视了一眼，心中的大石渐渐放下。
幸亏他两预料到仅靠他们二人，很难让队里松口，因此前两天立即联系了两位总教练回队帮忙处理。
果然，花样滑冰国家队总教练，还是不一样的。
不愧是带出这一代华国双人滑最优秀组合的教练。
当然，二人寻求两位教练出面还有另一个原因。
那就是--华国花样滑冰国家队之所以从平昌周期开始一直到现在，运动员外训能发展得这么好，两位教练和他们的学生，功不可没。
所以，对于如此一个能提高他们华国女单两位最优秀的运动员实力的外训机会，二位教练是一定会起到很大助推作用的。
洪教练思索了片刻，仍不甘道：“可是教练，我们华国目前没有一位纯华国训练体系的女单冠军也是事实啊。况且，我们也不是不让两人外训，沈攸涵今年不就可以去吗？”
这话。
不仅叶禾晚沉默了，沈攸涵也无语了。
要不是怕被说不尊重教练，她真的很想说：洪教练，能不能别总call我。我年纪小，脸皮薄。
霎时，夏壬佑还没出声，张潭波就先一步上前开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有纯华国花样滑冰体系下的冠军？！不说以前，就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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