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摸着云心吟右脸侧微红处。
隔了好几个小时,那处都还红肿着,仔细一看,似是还能窥见巴掌印。
足以可见对方当时下手有多狠。
虽说当时云母是怒火上头,失手之举。
但错了便是错了。
云母盯着云心吟的水眸,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像是在轻抚着她珍爱的宝贝。
她语气温柔道:“还疼吗?”
云心吟摇了摇头:“不疼。”
闻言。
云母眼泪更似不要钱般争前恐后地夺眶而出。
瞧着女儿如此乖巧懂事,又回想起刚才王浩博和他们的谈话。
云母心下一顿愧疚后悔,她顿了顿,真诚道:“是妈妈该和你说对不起。妈妈不该在你最需要肯定的时候,那样否定和批判你的梦想。不该一次又一次的对你的真实想法装聋作哑,强把自己的意愿施加在你身上。”
“妈妈······妈妈,对不起你。”
云母哭意渐狠,说话都是缓一阵儿一句。
云心吟美眸圆睁。
看着道歉的云母,云父叹了声气后也附上一句“对不起”。
作为父亲。
在云心吟多年的教育成长中,对于妻子的强势,女儿的委屈。
他是失责的,是缺位的。
他的沉默,在无形中加剧了妻子和女儿的矛盾。
他没有从中起到一个很好的中和调节作用。
他愧对父亲和丈夫的身份。
云心吟心中百感交集,震惊之余,幸福感油然而生。
“?!”
叶禾晚难以置信地掐了一把身旁宋知与的胳膊。
“嘶~”
“叶禾晚你疯了吗?”
听到耳畔少年低声一斥,叶禾晚才恍若如梦初醒。
原来大半夜听到的不一定全是梦话啊。
“看来,你们班主任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啊!”
卢未以看着就他们单独出去找人这一个多小时里,云家父母近乎天翻地覆的态度转变。
她对王浩博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所以,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专业人士来的。
适当的时候,来个人在旁边说两句。
真的可能起到极为关键的助力作用。
叶禾晚偷摸对不远处的王浩博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骄傲道:“那当然!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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