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角,边缘泛着的光泽,映在她幽深的瞳孔里。
淡淡的,却又挥之不去。
沈攸涵呆愣地坐在床上好一会儿。
须臾。
她撕开糖果包装纸,把果糖含进嘴里。
丝丝香甜,如淌淌流水潜入心扉。
有甜,蔓延开来。
······
次日。
叶禾晚按下闹铃,双眼微失神地仰头看着天花板。
双眼懵懂,扬起的发梢也略显乱遭。
淦!
没睡醒是怎么回事。
外训第一天就想赖床怎么办?
再问,舍友已经收拾齐备,站在床边等着自己,又怎么破!
答:起床洗脸精神。
叶禾晚略愧然地对着沈攸涵双手合十致歉,沈攸涵摇了摇头,说道不急,她趁这会功夫做一下拉伸。
叶禾晚经惊赞:楷模也!
到了食堂。
因着时差,宋知与睡前给她发的消息,她这会儿起床了才看见。
她三两下恢复了后,又紧忙把半杯牛奶叽里咕噜喝完。
“叶禾晚,咱好歹是在国外,代表一国形象,你还是稍微淑女斯文一点。”路南阳压低声音,暗示道。
叶禾晚轻蹙眉头,略疑惑,但还是很配合地收起了即将要忍不住的饱嗝儿。
华国花样滑冰国家队此次在蟋蟀俱乐部就三人,还都是各自领域的代表人物,自然而然受到了不少关注。
叶禾晚和沈攸涵到冰场时,见到不少赛场上的熟面孔。
指导他们的教练是俱乐部的扛把子人物,教过冬奥冠军的厉害存在。
训练中途休息时,大家坐在一起聊到技术动作上的事。
叶禾晚正和沈攸涵请教四周的一些技巧,倏地听到身旁友人小声讨论着什么,隐约还和她们有关系。
叶禾晚不由移了移身子,靠近几人一点,凑耳聆听。
结果发现,她们居然是在议论沈攸涵丢了四周的事。
瞧那意思,似乎还在取笑沈攸涵丢了四周,现在只有三周跳了,竟然还敢出来外训。
起初,几人还有所收敛。
渐渐地。
不知道是把叶禾晚两人当成耳聋的,还是英语一窍不通的,愈发大胆肆意地提高声音笑起来。
叶禾晚:“······”
她强压下胸口那口怒气,抬了抬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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