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有旧伤,现在是复发加重,腰部神经受挫。最好,在病床上好好休息一阵--”
“那她训练怎么办?她还得参加比赛呢!”
打断的是俱乐部女单负责人。
医生似是有些疑惑,愣了下,严肃道:“虽然她是运动员,但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继续高强度训练了。她的腰伤很严重,要是让她站在冰场上,做那些高难度的动作,很危险。”
俱乐部教练听完后,脸色沉了沉,若有所思。
路南阳和沈攸涵见这个时候了,对方还在问叶禾晚能不能参加世锦赛。
两人莫觉眼前一黑。
一股气直冲脑门,就想给对方两拳。
路南阳径直上前,从教练中间穿过去。
略带没礼貌的动作,让对方微疑惑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最后才想起,这人似乎是男单那边的好苗子。
与叶禾晚,同属华国花样滑冰国家队。
他望了眼病房的方向,快速思考了一下现在的情形。
他转身走到一旁,和俱乐部那边说清这边的情况。
路沈二人又详细问了下叶禾晚现下情况,康复建议等等。
少时。
等两人听完后,皆是一脸沉重地看着对方,欲言又止,好久说不出话来。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医生也看出些不对,又联想到里面那女孩是个运动员,当下明白了些什么。
他叹了口气,对两人说了句后面记得去拿检查报告,就离开了。
路南阳和沈攸涵并排站在病房门口许久,才鼓足勇气,从脸上硬挤出一个笑容。
路南阳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下,抬眸间,眼底的忧色压下去,转眼挂上一副无事的随意样。
“禾晚,你感觉怎么样了?”
······
另一边,华国花样滑冰国家队。
夏壬佑临时召开紧急会议,将女单的总教练陈航峰,叶禾晚的教练何润声,还有男单路南阳的教练庄仁清一并叫到一起。
毫不知情的三人,面面相觑,都有些茫然。
夏壬佑坐在会议室长桌的一侧终头,两边胳膊肘撑在桌面,额头埋进交叉平展开的掌心。
乍然。
烦躁地抬手置于头顶,胡乱地抓了把头发。
再一抬眼看这种人,凝重又带着些焦灼。
一副遇到什么猝不及防的棘手麻烦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