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玉凌寒却听得飘飘忽忽,心不在焉。
还暗笑自己太天真!
只因为,他此前带自己去品雅鱼,赏梨花,原来也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环而已。
嘿嘿!又再次看清了他的手段谋略,步步皆是棋局,人人皆为他手中之棋。
呵呵!玉小太岁忽然就哑然失笑了,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对自己掏心掏肺,全无防备的言明他的所有计划呢?
所以,她虽装着听得是频频点头附和,但心中却在打着另外的肚皮官司。
那就是对于他的行动计划,听亦或不听,动亦或不动,都全在于自己。
到时随机应变就好!
夏侯豫开始总结陈词:“本王的这个计划,既用不着姑娘以身作饵,兵行险招,还事后一身清,干净利落,姑娘也无需想太多,只配合好本王行事即可,时机一到,包管你我之心愿皆可达成。”
是以,玉凌寒用力点着头配合,“懂了懂了,所以,为了让相里十八能够顺利的找到信物,此时这件信物就必须得是在王爷的身上,王爷即管拿去便是。”
于是,两人在清晨的阳光下兜着圈儿,信步闲话间,便结成了坚不可摧的同盟。
至少表面上看,这同盟是坚不可摧的。
而背后各人如何心怀叵测,则就不得而知了。
送夏侯豫回到房间后,玉凌寒刚要走,前者轻轻牵住了她的衣袖,眼眸璀璨,“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初的问题,姑娘是怎么认出小王来的呢?”
经此一役,玉凌寒可又学会太多了,便乖觉的眨眨大眼睛答:“那王爷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夏侯豫爽快的点点头,“姑娘尽管问,小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相里十八是西府大推官的身份如此隐秘,王爷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夏侯豫沉吟着,开言真诚,“此事绝密,恕小王不能直言告之,但又不忍心欺骗姑娘,这该如何是好呢?”
若是今日之前,玉凌寒倒是相信他此言是有五分的诚意的。
可如今嘛!嘿嘿!
凡事都不必太过计较了,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又何来真诚可言呢。
玉凌寒笑了笑,突然就对着夏侯豫做了个鬼脸,没来由的道:“你可以回答,你猜啊!”
“哈哈哈……”夏侯豫开心的笑了,同时秒懂,“你猜啊”,这也是她针对自己先前提出的问题的回复。
她叫自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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