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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季叔他彻底明白了君兰的心意,又被小王的心意所感动后,便在王府住下,一心一意的帮我看起病来。
但是,我的冰寒之症由来已久,积弊烦多,要想彻底根治,并非易事,得有个漫长的,循序渐进的治疗过程才行。
且最要命的是,每每治疗到紧要关头之时,都反复无常,时好时坏的,都得要他两父子日夜轮流看守,施针,测温等等,一应大小事务都马虎不得半分。
这期间,我发现季叔他一直都心事重重,而且还带着忧虑焦躁。我猜测他应该是另有十分紧要之事,便催促他可自行离开前去处理,不必顾忌于我。
可他回说:“万万不可,倘若我此一走,世子的病不仅医好无望,甚至还会有性命之忧,那岂不是前功尽弃,得不偿失了吗?再者,我的事情就算再急再重,也没有一条生命重要吧?”
于是,他便又留了下来,直到大半个月后,我的病情才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他还兴奋的告诉我,再好好调理上几个月,然后再进行一次彻底的治疗,便可彻底根治此病了。随后,他便急匆匆地离开了王府,留下君兰继续为我调养治疗着。
(这期间,玉凌寒一直默默的听着,由此,她终于知道了一件当初的未解之谜,那便是季伯伯当日为何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回去看明月曕的原因了。
他当时是为了医治夏侯豫而脱不开身,以致于才耽误了明月曕的伤情。
而恰恰当时,因为五大门派所遭遇的灭顶之灾,致大家都对北元王朝恨之入骨。
但因缘际会,季伯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却因为要抢救北静王府的世子爷,而错失了为明月曕治疗的最佳时机。
也正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便表明自己迟到爽约的因由。
而他不便明说迟到的原因,也是为了照顾明月曕和自己父亲的心情。
唉,叹世事万千,因果交替,甚是无常道。
玉凌寒抑制住感慨万千的心情,继续静静的同夏侯豫一起沉溺于往事之中。)
……
三个月以后,便是要为夏侯豫做最后一次彻底治疗的关键时刻了。
此次治疗,最好是到芝兰谷去进行,方可事半功倍,这是季非春走时的原话。
想来是因为那时正是隆冬时节,大雪纷飞,寒天冻地的气候,对病人的病情是极为不利的。
而芝兰谷内四季温暖如春,山谷中还有一处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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