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喜欢看为夫的身体,咱们就回房去,为夫除了衣裳,爱妃可慢慢观赏,若不尽兴,咱们还可以……”
“你再说一遍!”玉凌寒似笑非笑的打断了他那贱兮兮的言语。
夏侯豫赶紧乖乖坐好,双手端放于双膝之上,“当我没说!”
玉凌寒挨着他坐了下来,冷声道:“你别想打岔,我问你,你如今的病是不是装出来的?”
夏侯豫纠眉:“此话怎讲?”
“哼!你忘了吗?你刚刚才说过的,当初是如何同你父母说的吗?”
夏侯豫继续纠眉装糊涂:“我同他们说了那么多的话?王妃指的是哪一句嘛?”
“违抗圣命,阳奉阴违!”
“哦!这句话嘛?好像是~有说过的。”
玉凌寒一反手将手里的花瓣往空中一撒:“所以,王爷就别再装了!你早就已经露馅了?老实交待,你的病是不是早就全好了,这副病弱娇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对吗?”
夏侯豫一脸的委屈无奈:“玉姑娘,若不是真的有病,叫你连续躺上个三天三夜,试问你躺得住吗?”
玉凌寒一脸的懵圈。
他说的对啊!上次由周家村出来后,我就是因为担心他,就叫老四跟去驿馆看了看,回说他一回去就在房里连续躺了好几天呢。
而且,父亲还说过,在他的身边,一直有另一个季神医在为他医治调理着。
如此说来,那他的病的确不是装出来的咯。
可是,他刚才明明说过,最后一次去芝兰谷,就能将冰寒之气给彻底治好的。
对了,对了!难不成在他最后一次去芝兰谷之时,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不成,说不定,此次事件同君兰哥哥和季伯伯的失踪也大有关连呢?
她抬起头,正色问:“所以,后来你们到底去到芝兰谷没?”
夏侯豫也正色回:“去了!”
他只说了两个字,又低头拾起身上的花瓣来。
看得出来,那是一场他极不愿再触及的沉痛往事。
而且,他简短吐出的两个字,也是语音沉重,还略带着呜咽泪音。
玉凌寒看着他这般光景,便知晓那时必有悲伤沉重之事发生。
于是,便没有再催促他,而是斟了杯热茶,贴心的送到了他的手中。
夏侯豫手捧热茶,沉声道,“要在这硕果累累,秋光甚好之中,讲述那最血腥残忍的往事,实乃人生一大疼事也!”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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