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唱的哪一出,怎么询问都变得如此温柔暖心起来了呢?平日里的杀伐决断呢?”
玉凌寒似乎是觉得坐着不好回话,索性站了起来,温柔的答,“因为,妾身想为我的夫君分忧啊!”
错了错了!
夏侯平一怔,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回答啊!
她不是在怀疑责怪夏侯豫吗?怎么会变成是在帮他分忧呢?
当夏侯平正在慌乱之时,元帝饶有兴趣地“哦”了一声,“此话怎讲?”
玉凌寒:“母亲寿诞那日,夫君他自午后便一直陪着太子殿下在练武场,妾身去南书房寻他之时,却无意中在他的书桌抽屉里发现了一封密信……”
“哦,信上写的是何内容?”元帝迫切的追问。
玉凌寒突然将目光投向了夏侯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密信上写着,西府已在青衣山布好密局,欲陷害主子,望主子早作准备……”
“胡说!”夏侯平坐不住了,腾的就站了起来,厉声斥责。
“望主子早作准备,破除此局。落款为红红。”玉凌寒不为所动,还慢条斯理的念完了整封信的内容。
元帝咬唇欲有所思,夏侯豫微笑不语,夏侯平则急得直跺脚,但元帝不发话,他也不敢再开口。
见大家都不说话,玉凌寒又接着道:“所以,妾身心疼王爷事忙,又怕耽误正事,便没有知会于他,就立马派了我的贴身护卫前去查看。”
夏侯平实在忍不住了,咬咬牙冲着元帝就大声争辩起来,“陛下,明明是他们同流合污,相互包庇,私藏禁书,证据确凿,是陛下的影卫亲见,如今却无凭无据的污陷起臣来,请陛下为臣做主啊。”
夏侯豫站起身来,宠爱的扶着玉凌寒坐下,心疼的表情溢于言表,“爱妃尽想着为夫分忧了,那你可曾想过此事凶陷,万一你处理不了呢?”
玉凌寒娇娇一笑,“妾身只想着先派人去探个究竟,待摸清楚了情况,才回来禀明王爷,让您拿主意就好!没想到却被他们利用,让九曲无尘被他们当成逆贼给抓了起来。”
他二人竟然旁若无人的夫妻情深,关心情切起来,夏侯平没眼看了,他又高声道:“王妃的手下出现在山洞里,同时又发现了那几箱禁书,而王妃和王爷又同时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梨树林中,这摆明了你们就是去转移玉家的秘密的,却还想将罪证罗列到本王的头上来,真是好笑!陛下又岂会听信你们的片面之词呢?陛下要的是证据,真凭实据,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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