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的一场戏,许愿对杨小狐的要求就是要演出那种从不可置信到因为委屈而气愤,最后再不依不饶地状态。
对韩更的要求更简单,只要他能演出一开始的气愤,中间的不耐烦和最后一句台词的不屑就可以了。
结果这两个人一个演得像疯子,一个演得像傻子,连续拍了六七次一点儿长进都没有,给许愿气得想打人……
“不高,真不高。”文牧叶是个实在人,他觉得许愿的要求真不算高,就一两个情绪转换,有什么演不出来的。
“导演,我估计他们俩是懵了,现在是自我怀疑阶段,让他们冷静一下,您再给他们讲讲戏,也许能好不少。”郭凡就成熟多了,提了一个解决办法。
“讲戏……”许愿也无奈,他也不会讲戏,也没和擅长讲戏的导演合作过。许愿之前看过很多通稿和采访稿,都说陈凯哥是最会讲戏的导演之一,可合作了一次以后许愿就推翻了这个固有印象。
这帮记者真是胡比写,陈凯哥会讲个蛋的戏,他只会说这段演得不好,那段还行,高元元的戏份都是许愿帮着搭戏一点儿一点儿练出来的。
许愿一根烟还没抽完,杨小狐扭扭捏捏地过来了。文牧叶和郭凡对视一眼,起身告辞,他俩在剧组待了几天,就看出许愿和女主关系不一般,这种时候还是赶紧躲开好一些。
“你生气了?人家确实不知道怎么演嘛。”杨小狐也知道是自己和韩更的演技拖了后腿,抓着许愿的胳膊用了一招撒娇大·法。
许愿吓得一激灵,大姐你穿着郑薇的戏服撒娇真的大丈夫?太土了好嘛……
“你别晃了。”许愿把烟掐灭,“你到底哪不明白?”
“就是你说的不可置信,我明明已经很不可置信了呀。”
“你再来一遍,把我当成陈孝正。”
杨小狐双目圆睁,伸出右手,用兰花指指着许愿,“你,你敢推我?”
许愿扶额,不可置信就瞪眼是吧?还有兰花指是认真的吗?许愿索性不讲戏了,还是直接示范吧,这个他比较擅长。
“你看我演一次,找找差别。”
反正都要示范,当然是从被推到开始。许愿一屁股坐在地上,先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然后是双手,接着他微微张开了嘴,眼睛瞪得溜圆。突然,许愿闭上双眼,能够明显地看到他的眼皮在颤抖。
大概过了2秒钟,许愿才重新睁开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右手,先是成拳,然后才伸出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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