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拉儿卖女了,京城附近已经有好几家因这这事家破人亡,也是遇巧,昨日上午那地痞去一家人哪儿讨债时,碰到了北静王,北静王顺手将这家人救下,这家人才免于被卖。
我们王爷抓住那人一打听,才知道背后竟然是你们贾府的人,贾老爷,这件事我们王爷也就不管了,毕竟是你家的事,后面怎么处理,还是您自己来吧。只是处理完了,给我们王爷一个信儿也就是了。”贾政自然是连连称是,又命人送了知白。知白留下物证,带走了人,便回去了。
而此时贾府则开始乱做一团,宝玉见知白走了,正想替王熙凤辩白,便被王夫人捂住了嘴拉倒怡红院中,去教训了一通,才有之前王夫人重罚坠儿的场景。
而此时,荣国公府和宁国公府里的主子正齐聚荣禧堂。除了未出嫁的姑娘和府里的姨娘,两府的正经主子都在这儿了。
凤姐本来还想辩驳,可一见自己大大小小的账本儿连同手下办事的人都到齐了,而且大多也都招了,也无话说,只是跪坐在地上,低头暗恨。
家母高坐在堂上,对凤姐说到:“府里并不缺银钱,你何至于如此啊”贾母已经久不管家,哪里知道贾府早已内库空空,不得已,凤姐才使出放印子钱的方式,来弥补府库。
凤姐正要说些什么辩解,就听见贾琏跪在旁边说到:“老祖宗,不管这妇人犯了什么错,也还请您看在她刚刚生产完巧姐儿,身子虚脱,怜惜则个,这秋日里地上寒凉,她坐久了,恐怕会得妇人病啊,况且她虽有错,但也是孙儿平日里管教不善,老祖宗要罚,就罚孙儿吧”平儿也跪下,哀求愿意为凤姐受罚。
凤姐平日里本来是个争强好胜的,外人对他们夫妻,向来是只知琏二奶奶,不知琏二爷的,可想见她平日里是有多么的强势,且自从她生下巧姐,贾琏也没来看过她几回,虽明里不说,但暗地里也流了不少泪,心里对贾琏也是生冷的,所以才拼命敛财,向下人们施威。
可没想到,今日他居然愿意替自己受罚,还有平儿,从小陪自己长大的丫头,自己平日对她没什么好语气,今日她居然也是愿意为自己受罚。
凤姐不禁又喜又悔,喜的是自己身边有两个这样的贴心人,而悔自然是悔不当初。随后便直跪道:“老祖宗,太太,老爷,这些事儿都是我做的,与琏二爷和平儿无关,琏二爷是个男人,平日里哪管这些事,而平儿虽是我的贴身丫鬟,但这些事我也防着她的,所以她也不知,都是我吩咐下面人做的,请老祖宗就责罚我吧”说完便长跪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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