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认罪?”王夫人一脸平静的看着晴雯说到。
晴雯一听,大惊失色,再联想到旁边的秋纹,一下子便明白,于是连忙辩解道:“夫人明鉴,奴婢对夫人一向是恭敬有加,奴婢是没有家人的人,若非进了府,早就饿死在野地里了,奴婢虽然没读过书,但也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心里一心只想为夫人粉身碎骨,怎会对夫人有不禁之心,求夫人明鉴啊。”说着便跪了下来,哭述道。
王夫人见晴雯说得如此恳切,想起平日里她既不轻易接近自己儿子,自己吩咐的事,每次也是办得好好的,自己也没亏待她,她没有道理这样说。
况且,其他人不知道,但这绒花是谁所赐,晴雯自己还不知道吗,就算她对自己不满,也断不会拿别人给的泄愤。
王夫人想到这儿,心里有了计较,于是便问秋纹道:“秋纹,你之前说晴雯毁了这绒花,你可是亲眼所见?”
“夫人明鉴,奴婢不敢撒谎,昨夜奴婢回屋后,就见晴雯在床上剪什么东西,随后晴雯可能是见奴婢回来了,便将东西拿着出了门,奴婢平日里和晴雯也有点儿矛盾,所以也没问她,今日早上,奴婢才从墙根发现了这剪碎的绒花。奴婢想着这是夫人赐给晴雯的,想着平日里她对您多有怨言,这定是晴雯对您不满,才拿您赏给她的东西泄愤的。”
“你既说晴雯夜班回去剪东西,那除了你,可还有其它人看见她回去了?”王夫人问道。
“奴婢不敢妄言,除了奴婢,昨夜袭人也看见晴雯回来的,夫人可以请袭人作证。”
“去叫袭人来。”王夫人吩咐叫晴雯来的两个婆子道。
话说到这儿,晴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定是秋纹对自己不满,借这个机会陷害自己的,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是她一个人做的,还是还有别人,或许上辈子王夫人为什么那么巧,刚好在宝玉不在时,来将自己撵走的原因,自己可以弄清楚了。
不一会儿,袭人便来了。
“袭人,你昨夜可曾见过晴雯回过大观园内的怡红院,然后又走了?”
“回夫人的话,”袭人恭谨道:“奴婢昨夜确是见过晴雯回过怡红院,当时奴婢还诧异她怎么这么晚还回来,明日不是要在宴席上帮忙吗。至于她昨夜是否又离开了,奴婢便不得而知了。”
王夫人见袭人也这么说,沉声问道: “那晴雯平日里可有对我不敬。”
“这……晴雯平日里只是对夫人偶有抱怨,但并不是对夫人不敬,求夫人看在她还年幼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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