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子里,烛光晃动着人影,更添悲凉。
晴雯突然觉得,之前的水溶一起画画的时光,好像隔了好久,久得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像是梦里的事,那些温暖的,鲜艳的回忆,现在想起来。
让人觉得不真实,哪怕是下午二人吵架的事,晴雯也觉得恍若隔世,长得令人忘记了细节。
晴雯突然转过身去床下拖出来了一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自己和水溶平日里一起作画的笔墨,颜料,在昏暗的灯光里,看着也不新鲜,画红妆的朱砂也好像是放了几十年一般,颜色凝滞,如一滩凝固的死水。
晴雯有心想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画几笔,可又觉得自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花被抽掉了水分,没有朝气,只有一个软绵无力的形状在。
晴雯熄了灯,和衣躺在床上,外面热闹嘈杂,可门口的那堵墙却像是一个筛子,只将繁杂的人声传进来,至于那些温暖和欢乐,则是半分也无。
晴雯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在愚弄自己,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热闹和寂静中,晴雯终于昏昏沉沉的睡了。
水溶今日和皇上一起去视察农耕一整天,二月二龙抬头,一向是全国的大日子,这一天皇帝要拜社稷,皇后也要领着后宫的女眷拜蚕神。
本来以往年皇帝都是直接在宫里拜祭过便完事了,但不知怎的,也许是为了教育众皇子体恤民情,便带着宫中一众皇子微服出了皇宫,去京城周边县城查探民情,连刚刚才入学的四皇子,也被几个哥哥牵着,上了马车,虽然是微服出巡,但安全措施一点儿也不能少,除了明里暗里的侍卫外,皇上为了保险,还将水溶叫去,一同出巡,对外便说水溶是自己的侄子。
水溶本来是打算今日早早的去找晴雯,然后向她认真的表白心迹的,毕竟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北静王府的众幕僚,终于制定好了一套完整的,关于晴雯换个身世的方案,水溶昨夜回到府中,听到这话,当场便想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了,但回到贾府,晴雯已经熄灯睡了,水溶也只好作罢,好不容易到了第二日,却被皇上抓去当苦力了。
皇上今日游历了一日,见自己治下民众耕织种植,百姓安居乐业,若非明日要早朝,皇上恐怕还打算要去更远的地方看看了,可这却苦了众皇子和水溶。众皇子还好,只是有些无聊罢了,可水溶却是全天打起精神,防止有刺客发生。
到了夜里,皇上好不容易圣驾回了宫,水溶回到府里后,洗漱一番,第一件事,便是去找晴雯。
到了贾府荣禧堂,晴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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