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自己,时进时退若即若离,有时越界有时又很克制。
他突然觉得自己看不清这个女人了。
于是他过去打开车门,没接这个话头,转而道:“没找借口,本来就在附近打算给老头递东西的。”
听到这种回答,叶子陵果然识趣地没有再继续表白,也仿佛没有察觉他回避的态度,只说:“这样啊,那我也依然谢谢你让我解脱。”
叶子陵才不管他到底有意无意路过,她感谢他打断了姚老头继续向她灌输鸡汤,否则今晚没有三千字的检查是走不了了,虽说她是陪听,但老头一向会搞连坐。
她这种识趣的态度却令他心生烦躁。
夜太深,路上的车辆不多,车子高速飞驰在公路上。
颜以轻忍了忍,忽然问:“你学业上没遇到什么难题吧?”
“能有什么难题?”叶子陵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不在意道,“有难题解决就是了,慢慢来总有办法。”
“那看来是有难题了?”
“嗯?”叶子陵疑惑地看着他,“并没有啊,难道元元没有告诉你吗?我早就结课了,也不存在考试问题,我自信课程论文写的还不错,手头的实验也差不多,顺利的话明年年初发/论文,奖学金肯定又可以拿一等。再说了,我现在的课题进行的十分顺利,很有前景,我做的也开心,怎么听你的意思这么希望我碰上解决不了的难题?”
这是不打算说了,他想起电梯前那些对她的评价,心里一阵气闷,也不知道在生谁的气,脸立刻就冷了,道:“没有,就随口一问。”
在叶子陵眼中,他一向阴晴不定,看到他冷了脸,很是无语,也没再说话。
等回了家,颜以轻才深刻理解了那些人对叶子陵的评价词中“放荡”二字的深刻含义。
两人折腾到半夜,事后他们双双躺在床上,叶子陵枕着他的手臂累的要睁不开眼,耳边的人突然问:“叶子陵?”
叶子陵脑袋在枕上蹭了蹭,眼角外的月牙痕迹刚好露了出来,她模模糊糊应了一声就没声了。颜以轻又叫了她几声,看她不答应了,突然就有点魔性:“合约期限内,你最好保证和其他男人没有关系。”
这话入了脑子,叶子陵浅浅睁开眼皮,嗤笑了一声,用软糯的气音道:“你……今天真是、真是婆婆妈妈。”
过了半晌没再听到声音,不到两分钟叶子陵就呼吸均匀了。
颜以轻近距离盯着这张令他百看不厌的脸,心底生出一种诡异的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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