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人放到浴缸里，可明明昏沉的人却牢牢扯住他的衬衣不肯松手，她双目紧闭，仿佛一只贪睡的无尾熊挂在树间。
“南卿，松手，你泡一下就不难受了。”
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宋博允还是低声和怀里的人说着，一边撤开条胳膊，让她的双腿落入水中。
身上一半火热，一半冰凉，矛盾冲突的感观让南卿觉得整个人都被拉扯着，似乎想要摆脱又好像想要更多。
不知所措地挣扎着，一番拉扯之后，宋博允白色衬衣的前襟也被打湿了一片，顾不上这些，他只想让南卿安分地在浴缸里待一会儿。
有些混沌地睁开眼，弯着腰站在她身边的男人是谁？南卿有些看不清。
坐在浴缸里，她视线的高度正好落在宋博允腰腹间，紧实而线条分明的腹肌透过打湿的衬衣，隐隐显现出来。
看不太清是什么，歪了歪头，她抬起手，朝着那片肤色伸了过去。
那片肤色似乎不喜她的触碰，往后退了下，南卿有点不满，又用手指戳了戳，硬硬的，手感不怎么好。
南卿的指尖戳到他的时候，宋博允腹间那几块结实的田字格下意识地紧绷收缩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往后让了些，稳住乱了一拍的呼吸。
然而下一秒，他的呼吸几乎要滞住，整个人仿佛被施了法术，一动不动地定在原地，只剩逐渐完全变红的耳朵透露着他内心掀起的狂浪。
他极缓地垂下眼眸，有一瞬他希望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等他真的落眼去看，什么都不会有。
胸前凑着一颗脑袋，她歪着头，似乎有些困惑不解。
隔着一层湿湿的布料，肌肤的触感其实并不那么清晰，可他还是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轻得仿佛一片羽毛拂过。
明明那么轻，却又放佛分外用力，就好像在他心头重重刷过，刷得他浑身颤栗，连呼吸几乎都被阻绝。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一个更大的礼花就在他脑中炸开。
那颗脑袋动了动，然后仰起头望过来，软绵绵的声音里满是委屈：
“为什么一点都不甜？”
为什么一点都不甜？
这句话像魔音一般在宋博允耳边嗡嗡环绕，而那个说这句话的“魔鬼”此刻正一脸不满无辜地看着他。
她的眼角泛着浅浅的红，里面水波潋滟，眉间轻拢着些似乎难耐的不适，娇柔盈弱，楚楚动人，又仿若一个最纯洁的天使。
到底是天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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