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网上赌博网站下注赢钱,赔了两三万。你说这是怎么了?我的这些兄弟们一个比一个有出息呢。欠钱时候一声不吭,出了事就只管找姐姐了。姐姐我十年寒窗一朝中榜,考过中国最难的司法考试,进中国排名前三的大学读研究生,过五关斩六将,从千万人中拼杀出来谋得第一份工作,成为中国头部少数的那一簇能做涉外业务的律师,跟不要说天天自我要求内外兼修但求时时上进出类拔萃,日日辛苦加班工作受气,连晕倒在办公室都不敢说给家里知道。原来,呵,原来我所有的努力换来的薪水都只配给我两个草包弟弟结账买单。这个家里最底层的人是谁?不是你啊妈,也不是爸,也不是弟弟,是我。我不配。我再苦再累再努力都不配。我只配给弟弟提鞋擦屁股。你宝贝儿子不能有闪失,你什么时候能想一下你女儿我会不会有闪失?”
赵慕慈说不下去了。她已经有点哽咽了。委屈从心底攀爬上来,从喉咙、鼻孔、眼睛喷薄而出,是以她喉咙耸动,似有异物,鼻腔酸楚,呼吸困难,两眼泛红,泪水盈眶。她扬起脸,天花板上的顶灯泛着柔和的光,周围的一切渲染的那么温馨柔美。可她的心中却有大风吹过,呼啸作响,真似三九寒天。不知什么地方破了一个洞,以往的那些心酸和委屈被风吹的四散飞舞,全都掩藏不住了。
母亲怔住了。没想到平时在钱上对家里言听计从的女儿忽然派出这么一堆话来。她不禁有些脸红。女儿这番话,不仅是在排暄儿子,更是在怪自己偏心了。她有心退散,可是对儿子身陷困境的担心超过了一切,令她心中急切起来,口中便说起来:“慕飞啊,就是没出息。没有你过得好。也不优秀。妈知道你为家里做了很多事,都记着呢。从小你便乖巧省事儿,不让大人操心。妈都知道。只是啊,这次情况紧急,跟你实说吧,银行催收的那个律师函,都寄到家里来啦!担保人是你爸,等于这帐要全家人一起还了!家里实在没有那么多钱啊……慕慈啊,这些年你都很懂事,看在我们辛苦供你读书的份上,这次也再帮家里一次。说到底你是姐姐嘛,要照顾弟弟的。听话啊……”
赵慕慈所求不过母亲一句公平的安慰,听她说一句这本不是她的义务。听她一句心疼她。然而母亲所有的言语情绪,都在急着要她答应出钱帮弟弟,并且不惜为此道德绑架她。什么说到底我是姐姐?没有弟弟我还是姐姐吗?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两个人,就因为我早生了几年,我就要处处让着他,处处照顾他,处处替他买单?凭什么?我不是为弟弟而存在的,我也不是为父母而存在的,我首先是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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