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听到她醒来的消息,立马赶了过来,见她正坐在院子里跷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杯子喝茶,那惬意的模样让人好生羡慕。
他不由叹了口气,果然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竟然这般惬意。
“丫头,你太没心肝了,枉我那么担心你,你竟然跑到这里享受生活。”他说着说着就坐在她的面前,直接拿起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
她有些尴尬地看着他,嘿嘿一笑,道:“司命,你来了。”
他冷哼一声。
“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除了畏寒,并无大碍。”说来也奇怪,她最近时不时觉得冷,像置身于寒冰炼狱。
司命自然明白,神情复杂,端起杯子品了一小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司命有事情瞒着她。
“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
“我能有什么事情?不就是前些日子趁你昏迷喝了两坛千年醉。”司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苏霁月不屑地哼了一声,觉得他这是在酸自己。
不就是两坛酒吗?
有什么值得好炫耀。
等她好了,将洛河藏在桃花树下的沉香木挖出来酸死他。
他瞧着她那模样,知道她肯定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罢了,与其他知道了担忧,倒不如不知道开心活着。
洛河将水族的事情处理完,便火急火燎地赶回落梧宫。
书墨看到他回来,热情地迎了上去,喊道:“上神。”
洛河来不及将自己身上的戎装换下,便直接朝苏霁月的屋里走去。
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亲眼看到她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心里的那根线崩了。
唯一庆幸的是,她的身子已无碍,不足的是每逢月圆之月承受寒冰之苦。
他望着她脖子上的沧海玉生烟,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只要这个东西不离身,她的身子就无碍。
他待了一会,起身便走了。
“好好照顾她。”他吩咐旁边的书墨。
“属下遵命。”他一定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洛河回到屋里将自己的衣裳换下来,蹙着双眉,他望着镜子里胸口那道狰狞的疤痕,强忍着痛意。
听到苏霁月昏迷的消息,他正在和叛军交手,一时出神,便着了敌人的道。
那红缨枪扎进他胸口的那一瞬,他还以为自己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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