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张距离她不到一厘米的俊美脸庞，忽然笑起来，不再躲避他的目光，乌黑柔亮的眸子直直看进他眼里，“黎墨凡，你这么做，你对得起林薇薇吗？”
这一刻，顾念晨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原来，他对林薇薇也不过如此。
在他心里，发泄他的恨意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哪怕是林薇薇，也无法阻止他。
黎墨凡是真的爱林薇薇吗？或许有爱，但绝对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深。
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又怎么舍得去做伤害她的事情？
听到林薇薇三个字，黎墨凡愣了一下，很快，他就笑了起来，
“只要能让你痛苦，薇薇也会为我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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