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造书的成本,岂不是可以大大降低?
贾诩虽然也算“士族”出身,但凉州的士族,比中原的寒门好不到哪去,非常的穷,也导致了族人读书的时候,可以选择的范围不多,涌现出的人才自然就少。
在见到这纸张的第一时间,贾诩就想到了这种纸张,能够对天下无数寒门子弟带来多大的好处。
“不是让你看纸!”李儒没好气道:“看信!看信里的内容!”
“哦。”
贾诩没有和李儒争辩,低下头,去看信中的内容。
信件并不长,都是一些非常俗套的劝降的话,无非就是你若是投降,能得到什么样的待遇,若是不降,破城之后必杀无赦之类的内容。
唯有末尾处的落款,引起了贾诩的注意。
“秦公霄口谕,商君鞅代笔。”
这里的断句应该是这样的,秦公,霄,口谕,商君,鞅,代笔。
秦公、商君,都是封号,霄、鞅,则是两人的名。
至于口谕、代笔,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就是字面意思。
东汉末年,没有秦公、商君这样的封号。
秦公霄,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也是极为陌生的。
贾诩熟读历史,从未听说过历史上有这么一号人。
但,商君鞅,那可是大名鼎鼎。
但凡稍微研究过华夏历史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
“这商君鞅……”贾诩面露疑惑,猜测道:“莫不是同名同姓?”
“显然不是。”李儒指着信件上的一行,道:“你看这里,他们说,这咸阳,也就是长安,是他们的‘龙兴之地’,如今是来收复。这意思岂不是很明显了?”
“但是……”贾诩还是觉得不对劲:“若在下所记不差,商君鞅乃是秦孝公时期的人物,早已作古数百年了吧?太史公书有言,秦惠王车裂商君以徇,这可是五百年前的事!”
《太史公书》,就是《史记》。
虽然其中许多论述观点过于主观,但大体的事迹脉络却是没有太大偏差的。
一个五百年前的人物,怎么可能跑到现在来?
何况,历史上明明白白地记载着,商鞅被车裂于闹市。
莫非,是有人假托商君、秦公的名义?
只是,摆出这么一个一戳就破的谎言,有什么意义?
贾诩觉得,这个猜测似乎并不成立。
甚至于,他有一种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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