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如果没有的话,等志才到了凉州也可就地招募,只是可能会多花费一些时间……”
“官员的事,你和商鞅交接,资料都在他那,要多少人你自己挑。至于养马牧人,我会给你调拨一批人,但你也得从当地招募一批。河西草场,会养马的牧人应该不会少。”
秦霄对商鞅示意了一下,思索片刻,继续说道:“凉州周围异族不少,到时我给你留五万步卒、五万轻骑,这些兵力用于防守,应该是足够了。切记,不可主动挑衅,我们当下的战略重心还是在十三州之内。”
见到秦霄如此信任,甚至连军权都给了自己,戏志才心中不禁生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连忙拜倒,哽咽道:“主公放心,志才必不负主公所托!若有差池,愿提头来见!”
“倒也不必这么上纲上线的,我要你的头干嘛?把事情做好就是了。”
秦霄哭笑不得。
这时代的人,动不动就爱玩立军令状的这一套。
当然,也得是一些对自己能力比较自信的人,才敢这么打包票。
但,就算真的戏志才能力不足,出了什么问题,难道自己还能真砍了他的脑袋不成?
任命是自己下达的,如果人不合适,只能说明是自己看人的眼光有问题。
秦霄生怕戏志才在激动之下,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连忙举起酒杯道:“今天不说这些,喝酒,喝酒!等到明日,我了解了凉州那边的详细情况,再与诸位详谈!来,喝酒!”
这年代的酒水度数不高,而且也不醉人,虽然秦霄的酒量不算特别好,但放在这个时代,也可以说是海量了。
戏志才和郭嘉两个“酒蒙子”加在一起,都喝不过秦霄一个。
至于荀彧,这家伙的心事比较重,早就自己把自己灌趴下了。
一直闹腾到后半夜,秦霄让侍卫将喝醉了的几人抬去客房安顿好,自己带着几分醉意回到房间。
推开门,芙蕾尔正坐在桌子前,拿着一小块木头雕刻着什么。
从初步露出的雏形来看,似乎是一种生物的雕像。
体型矮胖,长着一双肉翼。
只是连轮廓都没有完成,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最近怎么喜欢上木雕了?”
秦霄有些纳闷地问了一句,也不等芙蕾尔作答,扯来一张椅子坐在她身后,伸手揽住芙蕾尔纤细的腰肢,将头埋在芙蕾尔的颈间,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被秦霄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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