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给皇上寻找能够治你罪的证据。既然你已知晓,那我无话好说,要杀要砍随便你!”
厅内众人一片哗然,谁也想不到奸细竟然是膳房中的二把手,大家对他恨的咬牙切齿,因为王爷一但完了,他们轻则丢掉饭碗,重则也可能跟着丢了小命!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容墨风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剑眉一挑,断言道:“你还有同党,说,你的同党是谁?”
段疱长一惊,立即否认,“我没有同党!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你糊弄三岁小孩啊?你身处膳房,平时不许随便走动,你怎么会知道本王的动态?”
见段疱长低着头,三缄其口,没有要说的意思,容墨风拍案而起,“好!那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本王的板子硬!来人,先打他三十大板!”立即有人冲上前来,将他原地按倒。
“本王奉劝那个与他同谋的人,如果现在主动站出来,本王可以对你们从轻发落,否则让本王揪出来,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容墨风巡视了一圈,见无人站出来,他大喝一声,“给我打!我倒要看看那个同谋如何铁石心肠,能眼见同伴受苦,而做缩对乌龟。”
“啪…啪…啪……”巴掌宽的木板子重重拍在段疱长的屁股上,痛得他鬼哭狼嚎,惨叫不止。那声音悲惨凄厉,听得人心惊肉跳。十几板子下去,人已被打的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液染红了裤子,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在场有胆子小的女孩,捂着双眼别过头去,不敢去看那惨状。
当打到二十板子的时候,段疱长已经没有力气像刚开始那样大喊大叫了。容墨风见打的差不多了,蹙眉喊了声“停”,然后继续逼问:“挨板子的滋味不好受吧?说,你的同党到底是谁?只要你说出来,本王可以让你少遭点罪,否则,别怪本王手下无情!”
段疱长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王爷不用费劲了,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我没有同党,王爷想杀就杀吧!”
容墨风又不是没有脑子,怎会相信他的说词,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宁死都不愿意供出同党!既然不说,容墨风也不愿多费唇舌,他就不信,段疱长自己不愿意说,难道那个同党就能眼睁睁看着同伴惨死?
容墨风突然恨道:“好,既然不愿供出同党,那就别怪本王无情!动手,乱棍打死!”
“哎哟……”又是一声嘶心裂肺的惨叫,听得人胆颤心惊。
这时,人群中有一女子突然晕厥过去,引得人群一阵骚动,大家七手八脚的将其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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