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对巫师没什么益处的话,基本没什么人同意的。况且要想完全净化天启亡灵之心极其艰难,需要修道会付出巨大代价才行。
孔叙尔的提议实在没什么吸引力,众人只是碍于他的导师身份无人驳斥而已。
亚伯不同,他一样是导师,说这些话也不打紧;但他眼神觑到院长微微颔首的动作,心头一激,只得悻悻吞回已经到了嘴边的话。
“孔叙尔,你说的是真的?什么时候你也有儿子了?”坐在他身边的导师维达·比尔博姆严肃的问道,旁边的另一位导师乔·高尔德也是相同的神情。
巫师延续子嗣十分艰难,原因就在于常年累月经受能量侵蚀之后,不仅降低了巫师的生理欲望,也同时使他们体内的精/子或卵子附带着强大的能量,这种能量根本不可能与普通人正常受精,也同样排斥其他巫师的异种能量场。
也只有像伊安和茉莉这样的新晋巫师才有机会,如果他们有想要繁衍后代的想法的话,这个阶段基本是最后的机会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维达才这样严肃。如果艾尔佛真的是孔叙尔的儿子,那么这个小男孩对孔叙尔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他们也会重新考虑后果:圣光慈恩会给出的筹码是否值得彻底得罪一位位高权重的三阶巫师。
孔叙尔似乎早就做好了被质问的准备,只见他拿出一根项链,上面有一块纯银的吊坠,他递给维达,并说道:“这是我和他交手当日他从身上掉落的,你打开来看,里面有一副小像,是他的妈妈。”
“很漂亮的女人”维达打开,果然看到里面有一副素描,上面画的是一张三十岁左右女人的画像,但她脸上幸福的神色却像极了陷入热恋中的青春少女,她若有所感,追问道,“你画的?”
“嗯!”
孔叙尔点点头,目光飘散,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他说:“1545年的时候,我刚刚从东海岸回来,半路遇袭的事你们知道吧。”
虽然是十四年前的旧事,但那些导师们都还记得,甚至连克里斯蒂·赫特这些天赋者也有印象,纷纷点头。
维达把玩着那枚银坠子,回忆道:“我记得你当时还是天赋者,是跟卡斯帕执行任务的,不过后来发生了一点意外,你失落在外面长达一年的时间才回来,接着不久就突破了,对吧。”
“没错!”卡帕斯·伯克利忽然插嘴道,”后来我们内部调查得知,他当时就在阿普尔顿,因为受了诅咒无法移动,也没办法通知修道会,迫不得已在外面休整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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