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有钱人家的老爷,比如说啥员外之类的,没想到一来就是本地的大佬。
虽然县令只是个芝麻小官,可落到小地方却是他们仰着脖子去看的大人物。等苗大人驱散了围观人群,向南终于反应过来,傻愣愣的回头瞅苗大人,问了一句让苗大人哭笑不得的话,“大人,我、我还不是秀才呢,这是不是要跪地行个礼?”
只有考上了秀才才能见官不跪拜。苗大人瞧着向南越发觉得他是质朴诚实,好笑的摆了摆手,“小兄弟还是称呼我大哥顺耳些,大哥这可是已经自报家门了,小兄弟是哪方人士姓甚名谁大哥却是还不知晓呢。”
对方如此一说,向南看苗大人不像是在虚情假意,果然就信以为真的松了口气,“小弟名叫向南,泽陂县杏花村人士,桃李学堂的一个小童生。”
向南这一听他说的话就完全不生出疑心就信了姿态叫苗大人更是心里熨帖,不管别人如何,反正苗大人自己是十分不爱跟人说话时对方战战兢兢的。
为何战战兢兢?因为害怕。
为何害怕?因为想得太多!
想得越多的人越是不自在,便是跟他相处的人也会被这种不自在所感染。瞧着这位小兄弟心眼忒的少,说话做事便是脸上的笑,瞧着都让人舒坦。
阿茶跟向刘氏一看,顿时都松了口气,继而发现今日说不定还真发生了什么大好事,看向南那小跑着满脸喜气的样子,一瞧就是忍不住的一路乐呵着回来的呢。
“我的儿,可算是回来了,怎的下午没能坐上周家老大的牛车?你是怎么回来的?可是走路回来的?”
脸上还带着喜气的向南抬眼看了一眼向刘氏,原是张嘴要说阿悦的,可想想万一母亲觉得跟阿悦共骑一匹马的行为太过不矜持了,别没帮阿悦刷到自家母亲的好感,反而让母亲对阿悦生出误会才糟糕了。
“娘,是凑巧碰见阿悦,阿悦帮我叫了辆牛车,要不是阿悦帮忙,现下我还在半道上走着哩,先前我还担心天黑了说不定都回来不了。”
向南难得在这方面聪明了一回,拐着弯的还是帮赵悦刷了向刘氏的好感度。
“那她可是跟你一起乘的牛车?”
向南不解的皱着眉拉了拉书篓背带,“既然叫了牛车,两边也顺路,自然是一起的,车资还是阿悦给的。”
向刘氏见向南皱眉,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抵触,连忙回神不再追问这个事,转而感谢起赵悦来。
“来来来,赶紧放下书篓进屋坐一会儿,洗了手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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