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似乎还有一人,那就是巫王巫契。
是了,若是巫王一直如现在这般身强体壮的,楼延风当帝的日子恐怕还远了去了。而时间越久,其中的变数越多,变数越多,最后的结果也就越是不能保证。
白露猛地抬眼,问:“仙师,难道甄㲸不止对小女用了蛊,还对巫王作了什么手脚?难道。。。。。。难道东平王家不满足于篡得的东启的江山了,又想将手伸向南诏了?!”
可是东启的世家将手伸向南诏又能是为了什么?总之不应该是想要吞并南诏。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东启、西陵、南诏、北卑四国鼎立。不论是谁想吞并谁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当初王家为了谋朝篡位,损失了不少人力与财力。再加上前些日子东启还遭逢了洪涝灾害以及疫病的侵袭。
所以,现在东启的朝堂动荡不安,东启帝王稽的皇权更是岌岌可危。
现在,别说是东启想要吞并南诏了,就说东启自己内部想要安安稳稳的,都有些异想天开了。
这时左丘止忽然开口道:“施主可否想过,席霄写的那个‘王’字或许不单单是指东平王家?”
白露不解,“不单单指王家,那还有什么?”
忽然,脑中响起了一声惊雷。
白露双眸圆睁,不敢置信地说:“您是说。。。。。。席霄他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指‘王’。。。。。。也就是南诏的最高统治者——巫王?”
左丘止点头。
怎么会。
巫王怎么会害她。她可是他的女儿,楼乐沂啊。
抿了抿唇,白露没有底气地问:“他不知道我是谁?”
左丘止说:“知道与不知道都不重要。”
“怎会不重要。。。。。。”
“施主,对于有些人来说,骨肉亲情并不算什么。”
心头一颤。
白露瞬间就想到了那躺在冰棺中的被抽干了血的楼延风。
是啊,尤其是对于皇室中人,他们要的只有权利和脸面,而骨肉亲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摇了摇头,白露说:“仙师,虽然小女知道您话中所指,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
她更愿意相信,是巫王没有发现自己的枕边人换了,而不是虽然发现了却觉得无伤大雅,便懒得追查。
她更愿意相信,巫王早就认定女儿六岁时便葬身到了水流中,更愿意相信他是真心以为小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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