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喝酒,只是酒量差强人意。”
见他这正经的模样,白露揶揄道:“岂止是酒量,呵呵,您的酒品也很是差强人意呢。”
“本座的酒品差吗?”
“没人同您说过?”
左丘止摇头,“本座不常喝酒。”
白露忍不住腹诽,在她看来仙师的肚子里根本就住了一只酒虫,见到酒水就忍不住要喝。怎会不常喝酒,不常喝醉呢?
“您一共喝过几次酒?”
“三次。”
白露惊讶,“才三次?”
她就见到了两次呢!
“嗯,是三次。”
“那除了小女在的那两次,还有一次您是为什么喝酒?”白露问。
左丘止说:“本座同意宋冽当国师那日,他大摆宴席。本座盛情难却,便喝了一些。”
“然后呢?”
“然后。。。。。。”左丘止侧头想了想,说,“然后宋冽就再也没有强迫本座参加过宴席了。”
白露张大了嘴巴,忍不住问:“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左丘止摇头,“不记得了。”
“事后您也没问问西陵帝?”
“忘记问了。”左丘止说,”若是施主想知道,下次本座问一问。”
“好哇。”
左丘止看了眼天色,站起身道:“可以走了。”
这是要去找楼中星了?
“直接去吗?”白露问。
“三声惊雷已响过了,直接去就可。”
忽然,白露拉住了左丘止的衣袖。
“怎么了?”
“仙师,您近些时日为了小女的事情是不是都没休息?”
虽然他掩饰得极好,但是白露还是在他深邃的眸底看到了疲惫的血丝。
“仙师,您说。。。。。。若是三声惊雷响了但您人却没去,会如何?”
“楼中星或许会以为那只是寻常的天象。”
“哦,那您就先休息一会儿,晚些咱们再去吧。”
左丘止右眉微挑,“施主不怕没有礼数?”
白露俏皮地眨眼,“小女何时在意过礼数?”
她可是从不按常理出牌的。
“而且,仙师您也不似被礼法束缚的人啊。”白露说。
不然,他怎会一直要和自己同屋休息?
左丘止问:“施主不着急知道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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