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药丸化开,倒入测毒药水之后。最终的药液的既不呈现黄色,也不呈现深棕色,而是白色的。
所以,测试的结果是,药丸没有毒?
保险起见,郑朝宗一连测试了三遍,结果都是一样,无毒!
郑朝宗一下子力脱而摔在地上。
原来他虚惊一场,安馥珮的制药机器,真的可以萃取出纯粹的地金素。
一个药王谷弟子走过来搀扶郑朝宗,他同情地道:“师兄,那个女娃子年纪那么轻,这次死定了!你别眼瞎了,还是跟着师父比较保险。”
郑朝宗冷汗涔涔,打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喷嚏,然后一脸严肃地对他师弟道:“不是,师弟,这药丸没有毒,你来看,用炼金药水测试,它没有变色。”
这名弟子看着碗中的药水惊呆了。
然后,他也在地上捡了几粒百姓丢掉的药丸疯狂地测试。
测试的结果当然是一样的。
“不可能!一定是有的毒用炼金药水测不出来。这个药水也不是万能的。”
这名弟子不可置信地走过去看试药的泽王,身子还没挨近躺椅,就被泽王用扇骨点住了他丹田。
“别妨碍本王睡觉!”泽王说,中气十足,可不像中毒的样子。
此时,日头已有些偏了,午后的阳光暖澄澄洒落在泽王身上。
看他闭着眼,很淡定,脸上也没有痛苦的表情,看起来是真要睡觉。
毕竟泽王也是一夜未眠,他也很看重保养的。
如若保养不当,颜值降了,跟安安站在一起的时候,会不搭。
嬴景昱上来驱赶,“走开!走开!”都是什么人啊!一点规矩都不懂。
嬴景昱最敬重他的九弟,可以说为他死都愿意。
“唉,九弟,你也真是的,你早说嘛,就叫五哥替你试药不就行了!”
泽王在躺椅上翻个身,“你又没有染疫,试什么药。”
郑朝宗捋了袖子道:“我来!我来啊!”
郑朝宗染疫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其实安馥佩早就发药给他,只不过郑朝宗总记挂着百姓,把药先让给重症的百姓,他自己一直拖着。
他修习过内力,也能抵挡一阵子时疫症状,没有那么严重。
昨天被泼冷水后在城主府的小屋里关了一夜,又冻了一夜,感冒了,时疫的症状也加重了,此时头重脚轻,发冷发抖,异常难受。
既然要试药,那就让他也来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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