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若疯丐,是药王谷的“逆徒”郑朝宗。
郑朝宗上次在驿馆门口以身试药之后,又被药王谷抓了回来,关在柴房里,不知怎的,又被他跑了出来,到纪如厚的会客小厅大叫大嚷。
“难道你们没有看到那台机器吗?所有抗时疫的药,安神医都是用那台机器现制的,和蓝田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们不需要担心有任何副作用!”
郑朝宗的突然闯入打乱了纪如厚的节奏。
纪如厚有一种老脸被撕的疼痛灼烧感,以杖顿地,“胡说!这世上的名医都没有收过安氏这么个弟子,她的药从哪里来的?”
郑朝宗把胸脯一抬,与纪如厚面对面地对峙。
“哈。安神医需要师父吗?这世上又有谁配做她的师父?!她就是横空出世!”
“师父,这世上无奇不有,你不得不承认安神医的医术远超于你!”
郑朝宗终于突破师门的重规,说出这一句大实话,只觉得十分畅快。
药王谷的弟子们对视一眼,都觉得郑朝宗疯了。
这年代是很尊师门的,事师如父,郑朝宗说出这种话来,简直大逆不道。
除了胖大海,暗自佩服郑朝宗的勇气,他隐隐觉得,郑朝宗说得对。
药堂的几名掌柜也是有点高兴。
暗戳戳希望郑朝宗说的话是真的,毕竟他们不太想跟蓝田搭上关系,副作用什么的太可怕。
纪如厚连忙道:“几位掌柜请先回,药王谷有内务事要先处理。”
掌柜们还意有未尽,想看看事情的后续发展。
但几名药王谷弟子把掌柜们送出,他们也只好告辞了。
身后,郑朝宗的声音远远传送出来。
“抗时疫的药对安神医来说只不过是毛毛雨,再稀松寻常不过!”
“她最厉害的医术在于她的开刀术,她能够把重伤者的伤口打开,止血,接断骨,重续内脏,神乎其神。”
“师父,你是因为没有亲眼见过,坐井观天,所以才搞不懂安神医有多厉害,你但凡看上一眼,就再也忘不了!”
那几名掌柜听得肝颤,安神医这么牛?
而纪如厚则是气得手足发凉,恨不得亲自把郑朝宗打一顿,颤抖着手指着郑朝宗,“逆徒,给老夫跪下!”
郑朝宗也来了牛脾气,“不跪!”
还从来没有一个药王谷的弟子敢用这种态度跟纪如厚说话。
纪如厚怒道:“你反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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