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你是否最近胃口不好,吃不下饭?”
全嬷嬷觉得五皇子如此关心她,为人真和善,不由自主点点头,回答道:“是啊。”
然后便听见四周响起一片嘘声,纪如厚面红耳赤,十分难堪,当场厚着脸冷哼数声,又去攻讦其他考题了。
……
这是一场特殊的辩论。
辩论者的一方没有露面,而是让不善言辞的嬴景昱代言。
小泗来来回回地传递纸条,嬴景昱照着念,一开始还念地磕磕绊绊,后来就越来越流利了。
这是嬴景昱人生中第一次,用说话的方式回击对方,还取得了意外的效果。
在场的考生,完全为纸条上的义理折服,再也没有人认为这些试题是荒唐的、没必要的。
眼见众人渐渐露出信服的神情,嬴景昱感觉爽歪歪。
没想到啊,没想到,与人斗嘴,其乐无穷。
嬴景昱希望以后每次说话的时候,都有人给他一张纸条,事先告诉他应该说什么。
……
最后,纪如厚恨恨地说,“跟你讲不通道理!你这个人完全不讲道理!安氏你躲起来不见老夫,看你能躲几时!”
但是谁都看得出来纪如厚是强自给自己找脸找台阶。
嬴景昱很诚恳地拱手施礼道:“纪老先生,安神医不是躲起来不见你,是她不想跟你废话。”
淦!
实话最伤人,一万点暴击。
纪如厚气急败坏地回到蔡府,当晚,越想越气窒。
他是怀揣着救治浔阳时疫、让药王谷在大越的地位更上一层楼的想法来的,没想到碰到安馥珮,输了一局又一局。
若是不能尽快整垮安馥珮,挽回影响,药王谷的声誉就要毁之一旦了。
想到烦心之处,纪如厚火气上来,把饭桌都掀了。
蔡府的几名小丫头见状,都受了惊吓,连忙跑去禀报当家的易惜儿。
易惜儿穿着秋季薄棉袄像个捧心西施般走了进来,一见到满地的狼藉,闻到饭菜的味儿,就手抚着肚子要吐了。
“纪老先生,可是饭菜不合口味?若是有想吃的菜色,尽管开口告诉我,我当亲自为先生掌勺。”
易惜儿说罢,趴在门框上干呕不止,吐出来的都是黄色胆水。
纪如厚见状,更无胃口,“罢了罢了,怠慢些也就算了。”
全嬷嬷扶着易惜儿,可心疼死了,一边是心疼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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