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鬟扶了个面色蜡黄的女人出来。
这女人极其消瘦,身上穿的绫罗衣裙都显得不合身了,手抚右腹,眉头紧锁,是痛苦之极,发际汗搭搭的,发丝凌乱,脚步虚浮,若非两个丫鬟搀着根本走不动道。面如金纸,连眼巩膜都是蜡黄,显然是得了重病,很重很重的病。
蔡思源到门口看了看,叙起来,这人是跟他同一科的进士,叫冯焕清,外放在盘山县做县令的。
很快,几个丫鬟把冯夫人搀进大厅。
易惜儿也来了,从后院搬了张榻出来,将冯夫人安置在榻上。
纪如厚姗姗来迟。
冯焕清很焦急,亲自搬了把椅子请纪如厚为夫人把脉。
他在边上道:“向前有纪神医的弟子庞名述小神医给内子请过脉,说是这病只有纪神医能救。打听得纪神医在浔阳,立即赶过来了,所幸纪神医还没走。”
纪如厚闻得冯焕清远道来求自己诊治,可见其心甚诚,手抚花白胡须,甚觉满意。
看来安馥珮虽然在浔阳博得了一点名声,但在大越界面,终究还是药王谷的天下。
纪如厚闭眼拈须道:“不错,令夫人肝气闭郁、胆汁不行,内有结石,非开刀取石不能治愈,而能剖腹开刀者,天下唯老夫一人呐。”
说到此处,纪如厚指了指蔡思源,“数日之前,这位蔡状元为其负心前妻刺中心脏,亦是老夫为其开刀修补伤口,蔡状元如今才能龙马精神站在冯县令面前呐。”
这一句话,说得蔡思源脸色刷得一下变了。
冯焕清看了看蔡思源,倒并未多想,即刻跪下来朝纪如厚“砰砰”磕头,用力之重,额头磕出红肿。
“请纪神医务必救救我内子。内子与我同甘共苦多年,好不容易冯某中了进士做了县令,方才有好日子过,不料竟得此疾病。”
冯焕清愁苦得不行,大男人眼眶潮红,只差掉泪。
蔡思源听着很不是滋味,就好像冯焕清在故意打他脸一样。
安馥珮也是陪他共过苦的,却没享受到一点甘,还被拉出去活埋。
看看人家,为了夫人的病路迢迢赶来请纪如厚诊治。
蔡思源看不下去,不发一言走了。
易惜儿追出来,“相公。”
蔡思源心绪复杂地回头看了一眼,“我去府衙,你回吧。”
最近,蔡思源对易惜儿冷淡了好多。
易惜儿觉得执掌蔡府都变得没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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