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忙要丢开安馥珮,却又舍不得,一口下去,把自己的唇咬了口,尝到些铁锈血味。
二人的唇瓣分开,相互在月光下注视着彼此。
泽王也自觉做了错事,只不知今夜自己是怎么了,讪讪,“安安,本王……本王今日逾矩了些,只是本王情不自禁……待日后本王娶了你……今日欠的也要补上的。”
“喛?”安馥珮也知这时代规矩甚严,微感失望,将身子坐直了,“唔,那我也是情不自禁。”
“当真?”泽王好生欢喜,不觉又要抱安馥珮,手指刚刚触碰到她的腰,就好像触电了一样,待要缩回来吧,又觉得她身上有一股吸力,还真是难以把持得住。
安馥佩也觉得气氛怪异,把身子挪开一些,转移话题道:“我房中摇铃你屋中会响,那要是你房中摇铃,这边会响吗。”
泽王拍拍脑袋,“倒没试过,待本王去试一试,安安你可听仔细了。”起身又翻过院墙到对面去了。
与安馥珮不同,泽王倒是只觉身上精力太多,有用不完的力气。
一时到了自家的屋顶上,正要下去,忽然听得女子说话声。
“泽王总该发作了吧?”
“那肯定的,我一整包情丝绕都倒进去了!都是铁松守得这么严,要不是刚刚两只野猫,本小姐还溜不进来!”
泽王吃了一惊,什么发作?什么情丝绕?
那两个人已经走到他房里去了,黑灯瞎火地叫他,“泽王殿下。泽王殿下!”
一个是苏婉婉,另一个是她丫鬟秋雁。
“怎么没见泽王?”
“哎呀!他不会已经发作了出去找解药了吧!”
问题是情丝绕就没有解药,一旦中毒,必须要天地合才行。
苏婉婉一急又要发脾气,“是哪个小蹄子敢截胡本小姐!”
泽王在屋顶上听得,忍不住哈哈大笑,“也别说截胡不截胡的了,就依苏小姐你的德性,本王就吃十包情丝绕也不会碰你一个手指头!”
正说着,忽觉后背冷不丁被人推了一下,泽王便不由自主从屋顶摔了下来。
“嗳。”只听得身后那人嘤咛一声,身子软软贴着自己的背,竟是安馥珮。
到底安馥珮中了情丝绕之毒,实实有些魂不守舍,见泽王在前面跑,她不知不觉就跟了上来,一时腿软,倒在泽王身上,两个人便一齐摔了下去。
泽王连忙反手将安馥珮抱住,一只手护了她的后脑,所幸没有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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