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只穿着家常的杏色襦裙,她明艳的样子还是给了蔡思源很大的视觉冲击力。
由于马未配鞍,她坐在马上的姿态也是歪歪软软,十分不稳。
月光下,她小脸粉红,如若海棠之醉,摇摇曳曳,若非泽王扶着她,她似乎随时会坠下马来。
这柔袅的姿态,更勾得人保护欲爆棚。
“馥珮!”蔡思源禁不住叫道,“我……我来接你回家。”
马上的安馥珮抬眸,歪歪地看了他一眼,嘟哝了一声,“扫兴。”
语调绵软,蚀骨销魂,蔡思源浑身一震。
只听泽王也接了一句,“是啊,真扫兴。”
安馥珮没有太在意蔡思源,对泽王道:“快上马。”
泽王乖顺无比,“好,本王这就上马。”抓着马辔,一跃上马。
安馥珮的小身躯立即歪倒入泽王的怀里去了,道:“抱紧我些。”
泽王道:“好,本王抱紧了你。”他一只手抓着马缰,另一只手臂环绕,果然将安馥珮紧紧抱住。
蔡思源这才意识到安馥珮许是醉了,忽然发现其衣裳虽著着,可鬓发散乱,显是与泽王有一番$&……
蔡思源目眦尽裂,身上有一股情绪滔滔如江河,把他从头到尾浇灌一遍。
他与安馥珮成婚一年,只因他忙于浔阳城务,又觉要替父亲守孝,所以一直未与她同房,怎料安馥珮轻易就将她身子给了泽王!
蔡思源气得发抖,“安馥珮,你……你竟如此堕落,你与泽王又未婚,你怎么能和他……你……”
安馥珮此时浑身没劲,正觉得泽王抱着她舒坦无比,只蔡思源唠唠叨叨,过于聒噪。她索性回身抱住了泽王的腰,说道,“我爱他,有何不可?”
丧尸纪由于家庭单位迅速瓦解,安馥珮对于婚姻没有太多认识,觉得只要爱就行了,既然她爱泽王,此事就算没有情丝绕作崇,那也是早晚之事。
反而泽王对娶她一事甚为执着,柔声在她耳边,“莫理他,本王定当娶你。若违此誓,你用免死金牌砸碎本王的头。”
安馥珮身体燥热,只愿早早完成生命大和谐,在泽王怀中低声嘤咛,“嗯,莫理他,咱们快走。”
二人将蔡思源视若不见,泽王双腿一夹马肚,座下马扬蹄飞奔。
蔡思源跟在后面不甘心地道:“安馥珮!苏相之女已来到浔阳,以泽王之尊,怎可能娶你。你一朝堕落,以后万劫不复!”
只蔡思源两条腿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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