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花瓶,花瓶炸裂,炸飞的陶瓷碎片飞出,安馥珮的手臂上的衣袖被割裂,反观泽王,也好不了多少,背上已经冒血了。
那红点还在泽王的后脑上。
安馥珮连忙将自己的身子挡在泽王的前面。
“不许开枪!”
“不许开枪!”
混乱之中,安馥珮低声埋怨。
“你搞什么?”
“安安,本王有缘故的。”
“问题你搞这些,不先跟陶征山打好招呼的吗?”
“呃,大意了。”
“嘭”!
这一次的枪明显打歪了,击中了两人旁边的墙壁。
二人推搡着往大厅后面出去。
“到底玩什么?”
“本王查到点线索,药王谷可能跟这次浔阳的时疫有关系。”
“所以呢?”
“要是你此时拿了药王谷,他的脏屁股就要你来擦了。”
“呸!”
“嘿嘿。”泽王已经取下了脸上蒙布,在黑夜里笑得如同三岁的顽童。
“所以你是没长嘴?不能直接跟我说?”
“虽然可以,但本王就是不想纪如厚误会咱们怕了他的。”
所以泽王故意假装把安馥珮绑架了,这样子就能把安馥珮跟纪如厚的赌约搁置。
泽王居然还是为安馥珮着想,安馥珮亦哭亦笑,心中正不知是何滋味。
她没有什么谈恋爱的经验,只有原主残存在脑中的一些记忆。
在原主与蔡思源的那段感情里面,一直都是原主付出,何尝有人这样子为原主着想过。
原来当一个人被爱着的时候,那个人满心满意都是自己,就算她自己没有想到的细节,他都能替她照顾到。
安馥珮胡思乱想的时候,泽王“咝”了一声,“好痛好痛。”口气里难免带着些撒娇。
他的后背受伤了。
二人溜到大厅后面的偏房里面。
但见其背上一道血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背阔肌,不过伤口不深,远没有他表现的那么严重。
安馥珮知道泽王是在撒娇呢,不由得好笑,在泽王再次呼痛的时候,便贴上唇去,堵住了他的嘴。
泽王只觉得唇间突然覆上来一团柔软,如忽然触中电流,脑中空白,哪里还顾得上痛。
但是一触即失,等到他要捉住这个吻的时候,她已经调皮地逃开了,回身继续帮他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