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想的就不是一回事。
越皇在老茂公公的搀扶之下气呼呼地走了。
越皇走后,牛宗良继续拷打五皇子嬴景昱。
“五皇子殿下,您可别怪老臣心狠,这是皇上的意思。”
望着越皇离去的背影,嬴景昱忽然想起来,泽王还交给自己一封信,让自己带给越皇。
“父皇!父皇!”嬴景昱再次开口的时候,越皇已经走远了。
“牛长使,麻烦你告诉我父皇一声,我九弟有信要让我面呈父皇。”嬴景昱浑身是血的央求牛宗良。
牛宗良嘿嘿一笑,“你不是说没有见过泽王吗?”
听到牛宗良这么一说,嬴景昱又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泽王的信交给越皇了,他很烦恼,朝堂的水实在太深了,要是泽王在这里就好了,会告诉他怎么做。
在他苦苦思索的时候,又挨了不少打,直到被打得晕过去。
好在牛宗良最后还是觉得事关重大,把嬴景昱这唯一的一句供词呈上给越皇
而越皇最后知道泽王有书信带给他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了。
这段时间,越皇因为逼宫的事情,身体消耗地很厉害,他本来就是久病之人,这四天折腾下来,这一天已经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顺公公在床边说:“陛下,奴伺候前几天伺候五皇子的时候,他上上下下的衣服都换过了,没见到书信,只怕五皇子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老茂公公倒是有不同意见,“五皇子殿下虽然愚钝,却不是个会说谎的人。”
越皇实在太想念泽王了,虽然躺在床上起不来,还是叫人把五皇子嬴景昱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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