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离就不作数了,安馥珮和泽王的婚礼也不作数了,毕竟皇上的圣旨是不能违抗的,那他就能重新得到安馥珮了。
自从安馥珮跟他和离之后,他的心脏每天每天都在揪痛,本来在他面前温顺的像只小兔子,现在却变得有棱有角,总是刺伤他。
而且,每次看到她,她都会变得更加光芒四射。
他真的受不了。
盛公公在大厅里站了一会儿,看见蔡思源迟迟没有动静,眉头皱了起来,有点不耐烦,“怎么?”
蔡思源立即跪了下来,垂着头,做出痛苦的表情,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间表演那么纯熟,但眼睛里面一滴眼泪,涩地他眼睛特别疼痛,他的痛苦是真的。
“盛公公——”他欲言又止地说。
盛公公疑惑地看着他。
蔡思源垂着头,侧眼看了易惜儿一眼。
易惜儿秀眉紧蹙,虽然便跪了下来,“盛公公,夫人她在泽王的别墅。”
盛公公的声音充满了震惊,“怎么回事?”
这正是蔡思源想要的,他用袖子抹了抹眼睛,他越是不说,越能显示出自己的被迫无奈,证明安馥珮是被泽王强抢走的。
盛公公沉吟了很久,最后把蔡思源扶起,“蔡状元不要着急,咱大越还是有法令的。”
蔡思源的松了一口气,再大也大不过天子去,既然越皇下了封蔡夫人安馥珮为一等安国夫人的圣旨,那就是证明安馥珮是他的妻子,泽王就算再受宠,也不能再藏着安馥珮了。
安馥珮只能作为救治浔阳时疫的女豪杰,回到他的身边。
蔡思源这么想着,又抹了抹眼睛,“一切全仰仗公公了。”
盛公公表情尴尬地领着人走了。
蔡思源望着盛公公的背影,六年前,盛公公到蔡府来宣旨的时候,穿的是大红的袍子,像染着血,而这一次,盛公公身上穿着浅紫色的袍子,像是血色陈旧了。
他升为户部侍郎之后,也可以穿这种浅紫色的官袍了。
一名小太监趁乱塞给蔡思源一封信。
等盛公公走后,蔡思源回到书房,把书信展开,发现信是武王写给他的。
信中详述了越皇为什么会嘉奖他,原来是武王把错误的信息带给越皇的,让越皇以为蔡思源是救治浔阳时疫的能臣。
看完信件,蔡思源只觉得很讽刺。
蔡思源其实是跟易翰林绑在一起的,奉易翰林的隐令辅佐未来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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