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偌大的大厅,只剩下蔡思源一个人。
蔡思源异常愤怒,谁知道泽王是这么一个疯批,直接放火烧房子,届时,泽王只要赖在房子走火这一条上,轻轻松松就脱罪了!
可是,安馥珮明明是他的妻子,蔡思源说什么也心不甘。
又见火盆翻了,烧了一半的圣旨掉在地上,蔡思源正要扑过去捡。
此时只听“咔啦啦”一声,头顶的悬梁烧裂了,迸开许多火星,瓦片也扑簌簌掉下来。
蔡思源的后背被砸了一下,一阵剧痛,又觉得脚下有烟,低头一看,身上的袍子已经着火了。
蔡思源再顾不得圣旨,赶紧跑将出来。
而此时他身上的袍子还在燃烧着,已经烧着了他的官帽,痛得蔡思源在地上打滚,那火只是不灭,幸而大厅的侧边有个池子,蔡思源奋不顾身飞跑过去,跳到池子里,总算把身上的火扑灭。
蔡思源从池子里爬上来的时候,身上的衣裳褴褛,就像个癞皮的落水狗一样,十分狼狈。
蔡思源愤愤道,“泽王!就算你烧了圣旨又怎么样?所有的圣旨在帝王档案里都有备份。皇上的旨意是无法收回的!”
泽王背着手站在大厅的前面观火,头也不回道:“好啊,本王等着你去调取档案。”
彼时,夜已经深沉,这一场大火,火光熊熊,红光映着黑夜,特别的壮烈。
别墅里的下人看到火光,都赶过来了,从池子里打水扑火。
还有附近的老百姓,都知道这座房子是泽王和安馥珮的居所,他们对安馥珮存有感激之心,便都跑过来扑火。
有打水的,也有扬沙子的。
不多时间,便把火扑灭了。
不过这座大厅已经被烧穿了,已经不能用的了。
安馥珮看着断壁残垣,只是惋惜,“可惜了这么大一栋房子,费了工人多少时日,才能造起来啊。”
泽王把头抵在安馥珮耳边,“舍不得吗?”
“舍不得。”
“等你看到本王的金库银库,你就不会舍不得了。”
安馥珮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暖流,泽王这是赤若若的炫富啊!
虽然很豪横,但是,还是很暖的。
“话说,帝王档案里真的有圣旨的存根?”
“嗯。”泽王点了点头,“有的。”
安馥珮蹙了秀眉,“那我们烧了圣旨也没有用啊,还搭上这栋房子,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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