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夫人提起来就咬牙切齿,“说起来,皇上怎么会升任此人。”
冯焕清连忙阻止,“夫人慎言!朝堂之事实在复杂。说起来,安神医曾经是蔡状元之妻,只怕圣上收到的信息有误,将安神医的功劳寄在蔡状元身上。”
冯夫人气闷道:“如此说来,真是天道不公,竟让这个小人得了便宜。”
冯焕清郁郁道:“谁说不是呢。”
二人商议半天,也未商议好次日送蔡思源离任该如何安排。
——
次日,蔡思源出发,除了易惜儿,身边只带了几个仆人,轻车简行。
没想到从城主府出去,一直到城门,也未有一人来相送。
街上行走的人,见了他就好像不认识他似的。
让蔡思源非常郁结,浑身都罩上了一层寒气。
他不是让冯焕清安排人送他了吗?怎么冯焕清竟敢不从?
直至出了城门,还是未见来送的官员百姓。
蔡思源回望浔阳,一年前,他到这里就任的时候,是满怀着抱负,没想到走的时候,如此凄凉——咳-——还真是人走茶凉啊。
易惜儿坐在蔡思源身边,只见蔡思源如刀削的脸蹦得紧紧的,眼中如欲喷火,安慰道:“相公,你此次是去朝中任要职,冯大人既不识相,以后你不待见他便了。”
蔡思源咬了咬后槽牙,“还用你说。”
禹禹来到长亭,不想从长亭里迎出一个人来。
“蔡状元且慢一步,下官在此恭候状元久矣,特来为状元送行。”
蔡思源掀开车帘一看,正是冯焕清,目光向他身后扫去,除了冯焕清之外,还有副城主、主簿、经历、经承等几名官吏,不过十数人而已。
蔡思源哼了哼。
这个冯焕清,丝毫不懂为官之道,想当初,他瓮城镇压爆乱群众,又组织百姓领药,哪一次不是大场面。
现下,他升迁离任,继任官员安排欢送场面,乃是潜规则,又不是他蔡思源想出来的。
既然冯焕清不识相,可别怪他以后对他不客气。
“冯城主多礼了。”蔡思源客套了一句,“本官自任浔阳城主以来,加紧城防,整肃市容,祛除时疫,为浔阳立了大功,目下离开浔阳,不扰百姓一分一毫,也算得上是‘大德无言’了。”
冯焕清陪着干笑两声,亦未反驳,亦未赞同。
而冯焕清身后的仆人已露出吐槽的嫌弃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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