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焕清一听,更加喜出望外,激动地连连称谢,语无伦次。
泽王哈哈大笑。
众皆不解其意。
李夫子苍老的脸庞露出又抱歉又欣赏的面容,走向泽王,先掸了掸衣上的灰尘,才对他深深一揖,这一揖,头几乎触地,是很大的大礼了。
“泽王殿下,老夫以前以为你是个骄奢淫逸、挥霍无度的纨绔子弟,现在方知泽王心怀天下,挥金如土,实乃天下士子之楷模呀。”
阳江书院的士子,都以李夫子马首是瞻。
李夫子都对泽王赞誉有加,其他的人纷纷跟着对泽王作揖,称泽王是贤明王爷。
“是啊,我以前也听别人说泽王走鸡斗狗,是个游手好闲之人,看来传言不可信呐,还是要眼见为实。”
“泽王的胸襟真的非同一般,其他王爷跟他比也没法比。”
“你们都忘记了吗,其实泽王才华横溢,他写的诗词剧本,堪称大越一绝。”
其实对于泽王来说,别人的安危与否对他来说真没有那么重要,他只不过看安馥珮想要做什么,他就坚定地支持她罢了。
人说千金买一笑。
他是一次挥霍五万银,但见安馥珮会心之笑容,就好像天边的朝霞一般灿烂,泽王觉得值了。
老百姓都欢呼起来。
“泽王真是个大善人呐!”
“大越有这么爱民如子的王爷,我们百姓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蔡思源紧绷着脸,颧骨如刀劈一般,内心快气死了,这样一来,不管他怎么巧舌如簧,也没办法颠倒黑白去参泽王了。
李夫子发自肺腑道:“甚好,甚好,这座善堂,依老夫之见,不如就取名泽安善堂。”
冯焕清摸了摸两撇小胡子,表示赞同,“泽安善堂,好名字啊。”
这座善堂既然是安馥珮发起,又得泽王捐银,取名泽安善堂,寓意很好。
而且经过时疫,安馥珮和泽王的名声在浔阳正隆,这个名字能让更多的人来捐款。
李夫子双手撑腰,当即就为善堂写了一副对联,“善念有报,安然千秋,淑女柔情绕浔阳;厚德载物,泽披万代,君子侠义流大江。”
蔡思源更觉得愤怒,眼见安馥珮安安静静站在泽王边上,双眼发光地看着泽王,他内心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浔阳有神女兮,皎若春华之映朝霞。施妙手以治疫兮,艳若仙子下轻云。荣耀秋菊,华茂春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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