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秦枳神情冷淡:「祁家在台城根深蒂固,你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祈台是我自己选的,我识人不清,我自己认。」
秦元白气得直咳嗽:「我秦家人的骨气不是让你用在这个地方的,我和你妈虽然不是什么豪门世家,但拼上一把老骨头,也要给你讨个说法!」
「祈台当初亲自跪到我面前,求我把你嫁给他,当时才过去几年,他就做出这种事!我早知道,就要打断他的腿!」
秦枳无奈道:「他说他是喝醉了,一时失误,那女人生下孩子才来告诉他。」
「那你呢?」
陆惠中冷眼看着她:「他一时失误,你呢?你为他处理情人,赶走那母女俩,然后粉饰太平,继续和他在一起十几年?秦枳,我这么多年,只教了你容忍,只教会了你忍气吞声?」
秦枳沉默不语。
蒋听言也觉得奇怪,按照秦枳的爆烈性格,怎么看都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但秦枳沉默半晌,才淡淡道:「我当时喜欢他,自然什么都能忍。」
陆惠中一时无言。
秦枳却劝她:「妈,你就别管我的事了,秦砚那边才是大问题,我看他是光长年龄,半点心眼都没多。」
秦元白在一旁怒声插话:「不用搭理他,既然他说没靠过我们,那以后谁也不许帮他!我和你妈的那些朋友弟子,他一个都别用!我倒要看看,等秦砚没钱了,他和冯玉曼的感情还会不会这么好!」
秦枳想说什么,但想到今天秦砚那种表现,也彻底没了继续说的心思。
但秦元白又开始说她:「下周是何家那老头子的生日,我和你妈都去台城,到时候我倒要看看祈台那小子怎么解释!」
秦枳看着自己老父亲怒气冲冲的样子,暗自叹了口气。
晚上,秦枳和蒋听言睡在一起。
蒋听言忍不住问秦枳:「小姨,当初是不是小姨夫不想见冯若琪?」
她就觉得奇怪。
如果祈台不知道冯若琪母女的存在就算了,可他明明知道,还按月打钱,那说明双方至少是有联系的。八壹@精华书阁
冯若琪的妈妈生病,那第一时间要托付的应该是孩子父亲,怎么会直接找到小姨。
果然,秦枳意味不明地轻嗤一声:「冯若琪的亲妈找不到祈台,可不就直接抱着孩子去祁家了,祁家大大小小几十口,佣人数都数不清,平时大门口来个人,有个风吹草动,各家耳报神立刻报上去,偏偏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