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面前都摆了一个碗,然后把葫芦的塞子拔了下来,给每个碗里倒了一碗酒。
王龙泽端起碗来对任苍茫四人说道:
“兄弟姐妹回来,我王龙泽真的很高兴,其它矫情的话我也不说了,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干!”王龙泽高歌唱起了世俗界传唱的这首《短歌行》。
“干!”任苍茫四人也喊道。
任苍茫五人开始坐在地上把酒言歌,好不热闹。一个多时辰后,任苍茫五人都不胜酒力,醉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一个月的古战场试炼,使任苍茫四人身体十分的疲劳,精神在那一个月里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其实即使离开古战场后,也没有多少的改善。这一次喝了酒,众人如疯子般宣泄着自己精神上的压力,终于使那一直紧崩着的神经松弛了下来。松弛下来的任苍茫四人,如同烂泥一般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但梦中依然在喊着,杀,杀,杀。
王龙泽没有醉,但他看着醉倒在地上的任苍茫四人,默默的站起身了,走出了洞府,来到平台上,接着酒劲打起了一套拳法。
“苍茫你们都是好样的,这样的生死考验我没跟你们在一起,真的好后悔,我不应该这么早的筑基,以后有什么困难或危险我这做大哥的一定要跟你们一起度过,不然我们之间可能就越来越远了,虽然你们不说,但我也看出来,你们几个现在的神情都是那样的毫无防备,那样的随意,与我之间总有那么一丝丝隔阂,下次不管什么事都要跟你们一块去闯,我不想失去你们这群好兄弟好姐妹。”王龙泽一边打着拳一边心里想着,他从任苍茫几个人的表情中,看出了那一丝丝隔阂,可能以前就有,但以前大家彼此之间都有,也就感觉不出来了。但这一次任苍茫几人经历过这样的生死考验,那最后一丝丝隔阂也在他们之间消除了。可是跟王龙泽之间还有那么一点不自然,所以这叫王龙泽很难过,也很后悔当时为什么自己急着先筑基呢!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月光照在坐在平台上的王龙泽身上。此时的王龙泽一口酒一口酒独自一个人喝着,看着天空的月亮。不知道他是在感悟什么?还是在思考着什么?或者就是在发呆。一人一月一壶酒,如梦如幻。
任苍茫一睡觉来,感觉到头有点沉沉的,眯着眼朝外边看了看,阳光射进了王龙泽的洞府,耀着他眼睛有点花,于是他急忙用手挡在眼前,过了好一会,眼睛才恢复了正常。
任苍茫把手从眼睛上拿下来,站起身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