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厉奶奶的生日宴呢!”
“方才,你们在笑什么?”厉沐川唇角弯弯,一双凤眼勾的人面色桃红。
江柔造作着贴近他,指着不远处靠在甜品区的女人道:“她是寒少身边的女人,京城有名的金丝雀。这女人魅惑男人的本事可大着呢,短短几年就能让寒少为她挥金如土的。”
厉沐川顺着目光看去,只一眼他就呆了住,景欢后背的兰花胎记若隐若现,他不会看错的。
“厉欢?”他唇角呢喃,不管不顾的就朝着景欢那边走了过去。
厉家这一辈原本有两个孩子,可当年家族世变母亲难产唯一的小妹流落在外。他只知道妹妹背后有一朵兰花胎记。
这些年,他一直在找,却毫无所获……
厉沐川刚走近,寒泽礼就来到了景欢身边,他没办法,只能站在远处。
“吃饱了没?”这男人,脱了是禽兽,穿了就是京城第一贵公子。
“没有。”景欢又捏了一块小蛋糕,细细的品尝了起来。
寒泽礼笑着伸手抚上她的肚子:“还说没吃饱,这里都圆润了。”
景欢捏着蛋糕的手霎那顿了住。
那天,她是那么祈求的想要一个孩子,寒泽礼不许,现在的这些又算什么。
“你继续,我去外面转转。”她深呼一口气,转身朝着外面的水池走了过去。
看出女人的失落,寒泽礼捏着杯子许久未语。
景欢来到一处稍微僻静点的地方,脱下了高跟鞋,随手丢在一边,满池月色将水面照的波光粼粼。
她闭了眼刚准备假寐,耳边就聒噪了起来。
“这不是寒少的金丝雀么,前几天刚飞走,这就着急着回来了?”江柔的语气尖酸刻薄,满是嘲讽:“外面的日子不好过吧,是不是没有找到下一家呀?”
最近经历了太多事,景欢无心与她纠缠,只是继续当成耳边风。
可她越是如此,江柔一帮人就越是不安分。
“装什么呢?你不会以为寒少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吧?”江柔捂着鼻尖笑了起来,可景欢还是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喂,你聋了?”
“我不跟狗说话,你再乱叫,我就叫保安。”景欢微微睁开眼,不屑的瞄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小姐妹。
“狗仗人势我明白,但也得跟对主子才行。我再是没名没分至少寒泽礼愿意给我砸钱,你行么?”景欢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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