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难道是想让我一尸两命?还是说……」
景欢抬起眸子,眼底满是溢出来的嘲讽,「寒少是想把我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给榨干?」
寒泽礼仿佛被她这样的眼给烫到了一样,猛地松了手。
「不!」
身形高大的男人忽地没了刚才的强势,变得有些慌乱无措,「景欢,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
景欢嗤了下,语气冰冷,声声掷地的质问:「凭什么?」
「寒泽礼你这个从头到尾逼迫我,给我带来无数伤害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让我留下?」
「以前是我自不量力,是我痴心妄想,是我自作自受!现在我累了,懒得再一事事一桩桩的去追究,也不想再给你们寒家抗衡,只是想离开而已,难道这也不行吗?!」
寒泽礼白了白脸。.bμtν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没资格,可他就是放不了手,就是不甘心。
只要想到他这辈子都将跟景欢再无牵连,不能看见景欢,碰到景欢,他就觉得无法接受!
寒泽礼颓然的垂下脑袋,在景欢意料不及的时候,突然直直的跪了下来。
「哇喔!」
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争吵,本就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此时寒泽礼的举动,更是令他们不由发出了一阵哗然声,随后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小情侣吵架吗?」
「天呐,跪下了啊这。」
「这男的我怎么越看越眼熟?」
景欢稍稍惊讶了下,随后立即闪身避开,有些气急败坏,「你只是想干嘛?!」
又想逼她?
景欢眼神冷了冷,敛起全部情绪,眼中毫无波澜的睨过去。
「寒泽礼,你别以为你给我下跪,我就会选择留下。」
想要以这种道德绑架的方式将她留下,不可能!
寒泽礼握了握拳,声音艰涩,「景欢,我向你道歉,以前我做过很多蠢事,也无意中伤害了你无数次,但你之前,明明说过会给我一次机会的,不是吗?」
景欢咬牙沉默,倒是回想起来了。
当初他们一起去救夏花的时候,她说过只要把夏花救回来,就给寒泽礼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但当时明明是寒泽礼被水草缠住双脚,让她给救了下来,随后他们俩人被及时赶到的厉沫川从湖里捞出。
细算下来,景欢也算是以一命还一命的方式还了寒泽礼当时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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