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解释,那就不要解释了,我们只要解决能解决的问题不就可以了?在此之前,谁能够想到用瓜子和童子尿就能够逼出脏东西呢。现在连老外都用上了,还不够牛逼的吗。
“可是这洞那么窄,我们几乎两边胳臂都是贴着墙壁在爬行的,如果又岔口不可能感觉不到啊?”
“你别忘了,这座宅子是在做圆周运动的,很多出入口,必须到一个时间点才能打开。”
四眼分析的有道理,“那我们怎么知道多久一个周期,并且——这个出口在什么位置呢?”
四眼没好气的说,“你傻呀,既然有出口可以出现,那么就一定有接缝,那个接缝一定很隐蔽,只要我们细心点去找找,肯定会找到的!”
我恍然大悟,是啊,我在很多地方都已经看到过这些浅浅的接缝。不管四眼的口气中带着多少嘲讽,这次总算让我觉得有谱了。
我的信心又回来了,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儿,就是找到那条缝隙。
四眼分了工,“我摸左边,方言,你和老刘哥摸右边的墙。”
我当然不会有异议。1、2、3之后,我们再次爬行的爬行。
原来还真没有注意到边上的墙壁,摸上去才发现其实很粗粝。手感像是一块块小石子被浇灌在泥浆里砌成了。
我们爬行了约莫有几十米远吧,我不知道,老刘哥突然叫了起来,“这里好像有条缝!”
这是进来之后,老刘哥为数不多的几句话,一下子就让我雀跃起来。我甚至觉得他身上的酸腐味,都不那么刺鼻了。
“你确定吗?”四眼问道。
“要不你退回来摸摸看。”老刘哥说道。
我们一起往后退。退到适合的位置,再一起停了下来。我焦急万分,只希望四眼能够确认这个好消息。
前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摸索声,再然后我就听到了这辈子最动听的回答,“应该是的。”
“现在怎么办?”
“等!”四眼的回答言简意赅。
我们趴在原地等着。
前面就说了,我们之所以现在还能活着的原因是因为不停的在匀速前进,一旦停下来,魂魄就会离开我们的身体,到底能坚持多久,谁也说不上来。一种难以表述的的感觉正在身上发生,即期待又着急,而且仿佛每时每刻都有热量从身上的离去似的。
这段时间还是有点长的,我把脑袋贴在墙壁,照例听里面的动静。人在完全丧失视觉的时候,知觉并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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