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他不由得僵硬的转了,转身就看到那个服饰,自己的侍女在小心翼翼的上药,正好到了撒上最疼的药的那一步。
但是哥他的角度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一个侍女在自己的身边忙碌着。
“你在做些什么?”
刚醒过来的安顺,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是莫名的增添了一些性感,再配上他的脸庞,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大人,您醒了呀,我正在给您换药,刚才叫您起来,您也没有动静,感觉您睡得很是香熟,就没有再打扰您。”
突然响起的说话声,让侍女的手不由得顿了一下,这术士还是惊恐啊,自己明明是干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却感觉是有做贼的心虚感。
因为被吓到了,所以正在撒药的手不由得抖动了一下。顿时药瓶里一大坨药粉就直接的撒到了伤口上。床上的人顿时后为一僵,这滋味属实狠酸爽。
这么大一块儿要撒在了后背上,只能是用手轻轻的给平铺开来,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是女不由得头疼了起来。自己手抖也就算了,还要用手指平铺的话,这是要有多疼呀。
“大人,对不起,刚才给您上药的时候,不小心上多了。要用手给你抹匀,请您忍一忍。”
侍女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叫什么事情呀?自己好心好意的给大人上药,现在却弄的自己怎么做都不对。
“嗯,你上药吧。”
安顺趴在那里,其实想死的心也有了,刚才做的那个噩梦属实太逼真了,让自己的心里不由的一阵后怕。仿佛在脑海里倒映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恐惧。就像自己害怕的那样。
自己的父亲终归会容不下自己,会亲手将自己给除掉,一般若是自己的羽翼再丰满一些,知道自己父亲的利益的话,他也不确定父亲到底会不会念及亲情将他给留下。
别人都说虎毒不食子,但是在他这里,他却丝毫不敢说这是一句实话,毕竟他从小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父亲从来是不苟言笑的,每天都忙着他所谓的那一些大事。
对自己也是丝毫不关心的,无论是再次署理贝先生夸奖,还是到最后与同学打照都是没有一句关心的话语。
在他眼里,能用钱摆平的事情都不叫事情,自己长成什么样子也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但是唯一一点就是自己不能挡住了他的道路,就是挡住他的道路的话,可能自己也将活不长久吧。
毕竟听以前的虾仁说自己的母亲就是因为太漂亮了,而且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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