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廷玺垂下眼眸,目光柔柔的望着云黛,轻笑道:“你平日最是稳重,眼下这副样子若是让云珠那几个丫头看见,日后可就不怕你了!”
“殿下还有心思说笑!您可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还以为……”云黛皱紧了眉头,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情急之下险些说出了不吉利的话。
她顿了顿,又嗔怨的说道:“殿下为何非要替二殿下出征?若是殿下好好待在宫里,岂会受这份罪?您若是真有个好歹,云黛也不活了!”
廷玺微微叹了口气,道:“我这不是没事了吗?瞧你,怎么还哭了?二弟自小体弱,却又是一副要强的性子,为了证明自己,常年在外征战。他已连战数月,甚是疲累。此番战役凶险,我这个当大哥的,怎能躲在他身后,让他一人上阵?”
云黛嘟了嘟嘴,不甘心的回了一句:“殿下心里总是装着旁人,什么时候能为自己多考虑一些呢!”
廷玺收起笑意,正色道:“我身为妖族太子,妖族的一草一木都是我肩上的责任,我岂能只顾着自己?”
廷玺的心里装着整个妖界,而他心里最重要的人是他唯一的弟弟,舟柯。
当年,舟柯推开廷玺率先挡了璃浣的那一刀,让廷玺总是觉得自己亏欠了舟柯。所以,从小到大,廷玺对舟柯疼爱有加,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溺爱。
云黛实在是心疼廷玺,他对舟柯掏心掏肺,可是,舟柯对廷玺,却不见得有廷玺对他的百分之一。
云黛忍不住替廷玺抱怨道:“您如此心疼二殿下,却不见得二殿下这般心疼您。您重伤那日,二殿下来看过您一次,可也就只来过那么一次。这两日,他一门心思的操练兵马,连自己的寝宫都没回。我看,二殿下八成是以为殿下撑不过去了,在为取代殿下储君的位置早早做准备呢!”
廷玺突然皱起眉,厉声道:“云黛,不得妄言!舟柯是我弟弟,也是妖族的二皇子,你岂能在背后如此议论他?”
廷玺总是一副淡淡的笑颜,与谁说话都是一副谦恭有礼的态度。云黛鲜少见他因什么事而发怒。
此刻,廷玺这副神情委实吓了她一跳。
云黛知道自己触及到了廷玺的底线,廷玺虽未有任何过激的言语和举动,但显然已经动怒了。
她连忙跪正了身子,叩首道:“殿下,是云黛失言了,奴婢只是替殿下鸣不平,并无对二殿下不敬之意,更心挑拨您与二殿下的情谊!”
廷玺沉默了片刻,似乎已经渐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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