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坐实了廷玺想要玷污雪染清白的事。
情急之下,廷玺大声道:“小雪现在的身体禁不起折腾!她先前失血过多,还没有好好调养,如何与你上的去九重天?”
醉兰一愣,缓缓松开了雪染的手臂。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廷玺,问道:“你……你知道什么?”
“我方才为她涂了药,剩下的你好好收着,记得早晚为她抹上。小雪若是问起,你就说是从我房中偷得,反正父王赐了我那么多药草,我也觉察不到。”说着,廷玺拿起床榻边的药瓶,递到了醉兰手上。
醉兰哑口无言,方才她太急躁,竟然没注意到床榻边的这只药瓶,才与廷玺生了个天大的误会。
只不过,听廷玺的意思,他似乎早就知道了雪染的秘密,只不过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且好好帮她瞒着罢了。
虽然醉兰早就知道廷玺是友非敌,但是,他与雪染身份有别,如今,他又知晓雪染这么大一个秘密,难保他不会以此将雪染拿捏在自己手里。
待廷玺准备转身离去的那一刻,醉兰叫住了他,道:“太子殿下,我家主子落得眼下这般境地,完全是为了救您的命,所以,您会为我家主子保守秘密吧?”
廷玺停住脚步,眼前浮现出雪染胸口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心中疼痛不已。
他转过头,正色道:“你放心,小雪还是以前的小雪,我也是原来的我。你既然知晓此事,就说明小雪将你当作体己之人,就算是再良善之人,也难免有心生恶念的时候,利欲熏心之时若是对小雪动了邪念,后果将不堪设想。个中道理,你比我懂,下次,你定要劝她再不可这般冒险了。”
虽然廷玺所言句句都是在为雪染考虑,可难保他日,廷玺就会成为自己口中那种作恶一时的良善之人。
醉兰定定的望着他,阴阳怪气的问了一句:“这其中,也包括殿下吗?”
醉兰的话说的隐晦,但是廷玺却明白她的意思,她忠心于雪染,自是无法全心信任廷玺。
故而,廷玺当着她的面立誓道:“我廷玺在此立誓,如若是有朝一日,我因此对小雪生了邪念,我必死于小雪手中。就算她肯放过我,我也会永远生活在痛苦之中不得安宁。”
醉兰望着廷玺诚挚的眼眸,微微颔首道:“太子殿下言重了。”
廷玺目光柔柔的望了望雪染,轻言道:“她醒了,记得提醒她吃燕窝。”
雪染在寝殿修养了半月有余,廷玺才舍得将她带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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