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在老家的时候,就知道黄月琴有些高傲,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在部队中,是更高傲了。
白童也不在意,别人念点旧情,愿意认认老乡再好不过,人家不愿意认老乡,自己也不需要强求。
她还没说什么,钱苇苇已经不屑的冷哼一声“你想打听别人的身份做什么?想巴结讨好别人啊?趁早死了这条心,人家有后台有背景的。”
白童怔了一下,还没有回击这个钱苇苇,而刚才之前抢了那个临窗床铺的姑娘,倒是先呛声钱苇苇了“你以为,人人象你啊,会巴结,会钻营。”
“你说什么?”钱苇苇已经怒目回视过去。
“我说,会钻营,会巴结,谁是这样的人,谁自己对号入座。”临窗那女子是丝毫不让。
后来,白童才知道,这个临窗的,个性强的女子,叫沈铁君,家中也是有一点后台,所以才跟这个钱苇苇是针缝相对。
白童看着她们争吵,也懒得再管了,只管去后勤部领她的物质。
等她抱着她领的物质回来,就见得那个钱苇苇向着她翻了一个白眼,不满的咕嘟一句“惹祸精。”
白童左右看了看,确定这一句话,是向着自己说的,她才有些好笑了。
从头到尾,都是这个钱苇苇在呛她,她还没有正式的回击,怎么这领了一个东西回来,倒还要担个惹祸精的名头?
“惹祸精说谁呢?”白童双臂环胸,笑盈盈的问了钱苇苇一句。
“惹祸精说你呢。”钱苇苇回答道。
“哦……”白童意味深长的拖长了语调“你知道自己是个惹祸精就行了。”
她这一说,整个宿舍的人,都低下头暗自好笑起来。
那个叫沈铁君的女孩子,就从她的床铺上跳下来,向着白童比了比大拇指“果真念了大学的人,就是不一样,说话骂人都不带个脏字。”
白童都不知道这话是夸人还是损人了。
钱苇苇吃了这么一个暗亏,恼羞成怒的瞪着白童道“明明这惹祸精说的是你。”
“看,你还要一再强调自己是惹祸精,我想说你不是,都没办法替你狡辩了。”白童摊了摊手。
“才不是,是说你,是说你惹祸精。”钱苇苇越发的气急败坏。
可是,越是这么气急败坏,众人只是感觉更好笑。
能这么两句话,就把钱苇苇气得这么暴跳如雷,可真是少见啊。
白童也不理她,只管收拾好自己的物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