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女皆是她一个妾室所生?
那不用多想便知这平日在家得是多横的主儿。
池映寒唤着杜仲道:“杜仲,去将带的礼品捎来。”
说到礼品,柳如歌两眼放光,还抻着脖子瞅了眼带来的是什么。
见杜仲搬来一个又一个盖着黑布的小箱子,柳如歌心里惊喜这会是什么好东西。
但池映寒偏是将箱子放在原地,故意跟柳如歌继续交谈道:“小婿还未见其他家人,家中尚有其他嫡子吧?”
当然是有,可柳如歌还不是图着先把池映寒的礼品拦截,看看他们娘仨能偷偷独占什么好东西。
但池映寒偏是不开箱,还要叫其他人出来,急得柳如歌眼珠子不停转动着,不停的周旋。
顾相宜在一旁未发声,瞧着柳如歌气色渐渐变差,也不知心里又掖藏着什么。
池映寒此刻倒不与她周旋了,直问:“岳母可是平日过于操劳家事?小婿瞧着岳母气色不佳啊。”
“平日倒也还好,许是上了年纪。”
池映寒笑道:“那便巧了,小婿初次来此做客,听说需送些鸡。这不,将家里顶好的参鸡给岳母带来,多做些参鸡汤,补补身子。”
池映寒说着,杜仲“唰”的一声将黑布掀开。
黑布下面这些箱子里,竟是一群老母鸡!
亏得柳如歌眼巴巴的期望了许久。
见是一群鸡,她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仿佛被耍了一般。
她想要金银珠宝,就算是参鸡,那也是一群鸡啊。
且这群鸡中除了一只雄鸡还算精神,其余的一只比一只发蔫。
柳如歌和顾相情、顾相笙暗中气断了肠,还不能表现出分毫,只听池映寒瞧着这些鸡,又道:“这些鸡中,母鸡用来给岳母熬汤喝,至于这只公鸡……小婿有所不知,公鸡用来辟邪,辟什么邪?小婿是邪,还是相宜是邪?”
“嘿!贤婿这是说的什么话,都是一家人,哪来的邪?”
柳如歌正笑着,池映寒顺势道:“那成,杜仲你将这公鸡带回去。这公鸡留在这里反倒惹得不吉利。”
杜仲立刻将公鸡带走。
柳如歌又怔了怔,全然没想到她料算中那随手便会抛掷几千两的傻子,此刻竟连送来的鸡都会往回抽的。
柳如歌倘若知道这是个穷人家也便算了,偏偏池家有着足以买下一座城的财产。
柳如歌只当是误解了池映寒的意图,空欢喜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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