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似的盯着我发了半晌的呆,然后就突然从床上蹦起来朝我扑了过来。
我吓得连连后退,不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可她只是扑上来紧紧地抱住了我,把头埋在我的脖颈处痛哭失声。
我手足无措地回抱住她,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抚,极尽温柔的告诉她:“我来了,没事了。”
刘洋原本就不胖,此时更是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她的后背摸起来都是一棱一棱的,骨头根根分明,我心里有种莫名的酸楚,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滋味。
一旁大伟把lisa叫到旁边小声打听情况,我也把虚弱的刘洋扶回床上,以她现在这种状态,恐怕从她嘴里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躺回床上的刘洋又哭了一阵,然后突然拉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指向了房间一角。
我顺着她的手看过去,竟是在那个角落里看到了刘洋的那尊阴燕通,那显然是被人故意扔了出去,上面的壳子都已经摔裂了,整块儿牌身掉落在地上,却没有任何损伤。
我安抚着拍拍她,让她先休息一会儿,然后我就走过去伸手捡起了那块儿牌身。在我的手指接触到牌身的一刹那,一股麻意从我的指尖一下子传到了头顶,我心里一震,手一松,那牌就又掉到了地上。
我转头看了一眼刘洋,见她目露惊恐地盯着我,立马就跟她摆手,说我就是手滑了。我看了眼还在跟lisa交涉的大伟,又尝试着去捡那块牌,这一次我仍然感觉到了同样的麻意,但为了不让刘洋再受惊吓,我没有松手。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里的牌,想要看透它究竟有什么魔力能把刘洋整成这幅样子,可是当然了,我又不是什么阿赞,看了半天我还是没看明白,不光如此,我的头晕的厉害,而且后脑勺上两个风池穴疼得让我想要用手使劲儿去捶自己的头。
我不敢在刘洋面前显露出来,一屁股坐在她的床上,把牌也随手扔在了一边。
许久后大伟终于和lisa聊完,跟她道完谢就送她去了电梯间,回来后便轻轻关上了房门。
刘洋可能是太疲倦,又可能是见我来了终于安下心来,哭着哭着竟然就睡着了。
我把大伟拉到窗边,问他那位lisa都说了些什么,刘洋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陈哲那狗贼跑到哪里去了?
“说是被警察带走了,刘洋受了刺激,这间房是酒店重新给她安排的。”大伟语气十分沉重。
我惊讶地啊了一声,问他陈哲为什么会被警察带走,刘洋又是受什么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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